是说，他的灵魂，本来就脆弱。
所以烬昭才会在临走之前给他加了一道防护？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张启灵瞬间加入战场，与那群汪家人缠斗了起来。
有了张启灵与黑瞎子出手后，战局很快倒戈。
没过多久，场上就只有站着的两人，还有半跪在原地，用剑撑着的张小北了。
“你没事吧？”
模糊的视线中，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张小北没有探出手，只是沉默的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
看着对方脖颈上正飞速愈合的伤口，张启灵意识中突然闪过了什么。
可那段记忆消失的太快，快的让他还没有察觉，就已然消失了。
“你给的信号，是错误的。”
“张家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是不会来的。”
“所以我来了。”
张启灵弯下腰，抽出黑金古刀放回刀鞘内。
在看到眼前这人的第一眼，他就已然确定。
他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答案。
超乎常人的愈合能力，诡异的符文，白色的头发。
再加上对方那恐怖的战斗力，让他瞬间明白过来。
他的记忆有问题。
这种感觉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所以尤为敏感。
终极篡改了他的记忆。
张启灵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答案。
“呵！”
原来如此！
张小北缓了缓，借助剑的支撑直接起身。
见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他也没有犹豫，用力一扯，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高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雨水混合着鲜血，肆意流淌在他的皮肤上。
极致的白与鲜艳的红混合交织，似是一幅诡异的脉络图般，异常恐怖。
“在这里等我。”
没有多言。
张小北看了看脚下的尸体，随手用剑刺穿对方的胸膛，留下这句话直接消失在了黑夜中。
“哑巴，就这么把他放走了？”
黑瞎子走上前询问道。
“他会回来的。”
张启灵留下这句话，开始重复张小北刚才的动作，用刀刺穿那些尸体的胸膛。
黑瞎子怀疑蹲下，熟练的掏出匕首，划开尸体的胸膛查看了起来。
没过一会，一条拇指大小，约有半米长的黑毛蛇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匕首上挂着的黑毛蛇，黑瞎子嗤笑一声。
“老鼠真多。”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张小北再次出现。
只是这才来的，还有刘丧。
刘丧老实的跟在张小北后面。
在看到一地的尸体时，刘丧瞳孔骤然一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小北的背影。
可当他看到张启灵与黑瞎子时，很快就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