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是刃三站立的位置时,他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持枪的手稳如磐石,但脖颈上的青筋却瞬间暴起。
刃二还没完全理解鸦翻译的内容,只是下意识地顺着陈默和“枭”的枪口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刃三消失的位置时,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扶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他本就虚软的身体晃了一下,他顺着刃二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片空荡。
刃二被带得一个踉跄,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重新扶住,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刃三消失的地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刃三呢?!”
泰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骇然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他端着枪,猛地向前踏了一步,似乎想冲进那片雾气里寻找,但又硬生生刹住脚步,枪口慌乱地指向四周的黑暗,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枭”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肌肉绷紧,同样用目光疯狂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阴影角落,每一个家具后面,枪口随着视线快速移动,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陈默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像泰山那样失态喝问,也没有像“枭”那样剧烈反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冰冷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缓缓扫过刃三消失的那片区域,扫过附近的地面、桌椅、天花板,扫过来时的楼梯,扫过大厅每一个可能藏匿的角落。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地面上只有他们自己杂乱的脚印,延伸到前台这边。
没有任何拖拽的痕迹,没有任何新的、属于刃三的脚印延伸向别处。
他就那样,在所有人的“身后”,在至少四名训练有素、时刻保持警惕的特战队员的“身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陈默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鸦翻译出那句话,到他转身,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三秒钟,一个全副武装、保持警戒姿态的成年男性,在四五双眼睛的余光范围内,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痕迹的情况下,消失了。
这违背了所有物理常识和战斗常识。
除非……消失的不是“人”,或者说,不是通过“物理移动”的方式消失的。
陈默想起了“山猫”的死,想起了那具抓住脚踝的、被切断后还保持抓握姿态的死人手,想起了厨房里无声凝视的黑影,想起了楼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