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嵌在灰白的建筑表皮上,冷漠地注视着林间的不速之客。
“这种鬼地方,断电多久了?怎么可能还有灯亮着?” 刃二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那扇亮灯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
很模糊,隔着雾气、脏污的玻璃和摇曳的光,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轮廓依稀是个人形,而且似乎……在向窗边移动?
“窗后……有人?” 扶着重伤的“山猫”靠在一棵树干上休息的影队队员,声音有些发紧,他死死盯着那扇窗户,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陈默没有回答,他抬起手中的新式步枪,通过上面的高倍率瞄准镜,仔细观察。
放大后的视野里,那扇窗户玻璃上布满污垢和奇怪的、蜿蜒的深色水渍。
但昏黄的光确实从后面透出。
那个人影又出现了,这次似乎停在了窗后,一动不动。
那轮廓过于僵硬,不像是活人在自然站立或移动,反而有点像……一个挂着的人?
或者是某种东西投在窗帘上的影子?但旅社大部分窗户都是黑洞洞的,没有窗帘的迹象。
这个亮灯的窗户,是唯一的例外。
“不一定是人。” 鸦的声音在陈默左后方响起,低沉而平稳,但他架着狙击枪,通过瞄准镜观察的姿势,透露出同样的专注和警惕。“动作僵硬,轮廓边缘……有点模糊,不太对劲。”
陈默移动瞄准镜,扫视旅社整体。
他发现旅社入口处上方,似乎挂着一个木制的招牌,但已经歪斜得厉害,几乎要脱落。
招牌上的字迹被污渍和疑似苔藓的东西覆盖,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假名,颜色暗红发黑,不像是油漆。
招牌下方的门廊木柱上,似乎有一些深色的污迹,呈泼溅状。
“招牌下面,左边柱子。” 陈默放下枪,目光依旧锁定着那里。
旁边的“枭”立刻举起自己的步枪,用瞄准镜看去。他看了几秒,身体似乎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像是血。干涸了很久,颜色很深。不止一处。”
陈默再次端起枪,将瞄准镜对准旅社一楼的窗户。
大部分窗户的玻璃都碎了,黑洞洞的,像张开的嘴巴。
但在靠近入口的一扇完好的窗户玻璃内侧,他看到了一个清晰的印子——一个手掌的形状,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
颜色同样是暗红近黑,像是沾满了某种粘稠液体后用力拍上去的。
掌印边缘有些模糊,拖拽出几道向下的痕迹。
“一楼左边第三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