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行动,默默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旁,拿出两瓶所剩不多的饮用水,走过去,递给松岛和女护士。
“喝点水,冷静一下。” 他的声音干涩,没什么温度。
但动作本身是一种无声的支持,至少表示他目前不认为惠理子是威胁。
惠理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过水,感激地看了雨宫一眼,又害怕地低下头。
松岛也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个小插曲似乎暂时缓和了对惠理子的围攻。
但猜疑的气氛并未散去,反而像阴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每个人都开始不自觉地审视自己,也警惕地观察着他人。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再次响起。
这次,声音来自沙发。
所有人的身体瞬间僵直,像生锈的机器般,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小林议员。
小林议员自己也僵住了。
他显然没忍住,或者说,越来越剧烈的喉痒和胸口的滞闷让他无法再强行压抑。
他用手帕捂着嘴,咳得肩膀耸动,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格外刺眼。
咳完之后,他喘着气,眼神有些慌乱地扫过众人。
死寂。
比刚才佐藤咳嗽时更甚的死寂。
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沉重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仓田主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刚才指责惠理子时的“正义凛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看看小林议员,又看看院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远离了沙发。
院长脸上的“坚毅”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他瞳孔收缩,死死盯着小林议员,似乎在急速思考。
议员…咳嗽了?还脸红?
这…这症状…不,不可能!
议员只是劳累,只是感冒!
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也这样告诉别人。
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佐藤的“前兆”之后,这个想法变得如此脆弱。
松岛和惠理子抱得更紧,惊恐地看着那个之前还高高在上、决定着她们生死的议员,此刻却成了新的、更可怕的“潜在威胁”。
雨宫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小林议员的症状,无论是不是那种病毒,在眼下这个环境里,都成了最致命的“疑似”。
而且,他的身份,让处理方式变得无比棘手。
“看…看什么看!” 小林议员被众人的目光刺得更加慌乱和愤怒。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试图用权势挽回尊严,“我…我只是有感冒!咳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