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建立临时隔离和治疗点,并向全市发布预警!”
雨宫语速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院长揉了揉眉心:“雨宫君,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启动最高预案需要市卫生局和疾控中心的联合授权,不是我们医院自己能决定的。现在上面给我们的指示是‘维持稳定,积极救治,等待专家组’。我们已经上报了数据,专家组很快就会来评估。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本职工作,不能自乱阵脚。
发布预警?你知道那会引起多大的恐慌吗?到时候踩踏、抢购、骚乱,谁来负责?”
“可是院长,再等下去,传染范围会呈指数级扩大!我们医院就会变成最大的传染源!您看看外面!”
“够了!” 院长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雨宫医生,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你是医生,做好你的诊疗工作!如何决策是上面领导考虑的事情!你要相信政府和专业人士的判断!现在,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如果再传播这种恐慌言论,我会考虑你的岗位是否合适!”
冰冷的警告,像一盆冰水浇在雨宫头上。
他看着院长那张因为压力和某种更深层顾虑而略显扭曲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急诊区,混乱依旧。
他看到中村护士长正在对一个穿着西装、被两个随从模样的人搀扶着的中年男人低声解释着什么,态度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那男人虽然戴着口罩,但脸色潮红,不停咳嗽,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居高临下。
“怎么回事?”雨宫走过去。
中村护士长为难地低声道:“是市议会的小林议员…他好像也感染了,有点发热咳嗽,要求我们立刻安排一间独立的VIP病房,进行‘全面检查和静养治疗’。”
雨宫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那些席地而坐、痛苦呻吟的普通病人,又看向眼前这位即使生病也带着颐指气使气场的议员。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厌恶感涌了上来。
他想吐,更想一拳砸在那张虚伪而特权的脸上。
“没有独立病房。”雨宫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所有病房和隔离观察室都已满员,走廊都加了床。小林议员如果病情需要,可以按照正常流程排队候诊,或者去其他医院看看。”
“你!” 小林议员旁边的随从之一怒目而视。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议员先生身体不适,需要安静的环境治疗!立刻想办法!”
“我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