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一具被啄食得干干净净的骨架。
而其中几只体型最大、喙部染血的乌鸦,羽毛变得更加乌黑油亮,体型膨胀到了接近半米,翼展惊人,眼中闪烁着更加狡诈和凶残的光芒,尖啸着扑向其他战团。
吞噬进化,在这片血肉战场上,以一种赤裸裸、残酷到极致的方式上演着。
弱小的眷属,甚至不够强大的领主本身,都成为了“养料”,加速着战场上幸存者的“进化”或“变异”。
这就是周振国他们“养蛊”计划的缩影——用最原始的杀戮和吞噬,筛选、催生出更强大的怪物。
陈默五人紧紧蜷缩在庭院角落一处半塌的景观墙后,利用墙壁和周围堆积的建筑垃圾作为掩体,尽量降低存在感。
流弹,如果那些骨刃碎片和碎石算的话。
和飞溅的血肉不时从头顶掠过。
他们目睹着这地狱般的混战,脸色都异常凝重。
泰山几次忍不住想举枪射击靠近的零星拟态者,都被陈默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此刻开枪,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所有杀红眼的怪物视线中。
庭院中央,肉山如同不动的山岳,挥舞着越来越多的触手,同时应对着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攻击。
它的触手被甲壳眷属的骨刃斩断,但断口处肉芽疯狂蠕动,新的触手以惊人的速度再生。
它身上被幽灵眷属的冰冷气息侵蚀出大片的冻疮和溃烂,但溃烂下方的血肉翻滚,迅速将坏死组织排出,长出新的、更加坚韧的皮肤。
而领主们,也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开始真正突破尸潮的封锁。
最先突破的,是“笑面魇”。
她那几十只蜘蛛孩童眷属,在付出了超过一半被尸潮淹没、分食的代价后,剩余的最为敏捷、凶悍的十几只,硬生生在尸潮中撕开了一条血肉通道。
它们彼此协作,有的在墙面飞檐走壁吸引火力,有的从地面阴影中突袭,将挡路的拟态者和野狗迅速肢解。
“笑面魇”本人,则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赤足在攒动的人头、奔跑的兽背上轻盈点过。
每一次借力,都让她以诡异的角度和速度改变方向,避开肉山胡乱挥舞的触手和砸下的重拳,迅速接近肉山的本体。
肉山显然对这个速度极快、目标又小的小不点感到烦躁,一只粗壮如柱的手臂带着恶风,狠狠砸向“笑面魇”即将落点的一片区域!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但“笑面魇”的身影在拳头落下的瞬间,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她竟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