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痕迹,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撕裂和破坏。
从血迹的喷溅方向和尸体碎裂的程度来看,袭击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而且…似乎带着某种残忍的“玩弄”意味,并非单纯的进食。
陈默面无表情地扫过这片屠场,眼神甚至没有在那四张凝固着恐惧和悔恨的脸上多停留一秒。
他示意泰山和刃三警戒,自己则拿出随身的小型高分辨率拍摄设备,冷静地、有条不紊地从不同角度拍摄现场照片和视频,特别是灰狼和“隼”的面部特写、尸体惨状、以及周围环境细节。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稳定,仿佛在拍摄教学材料。
拍摄完毕,他将设备收回。
目光最后落在灰狼那怒目圆睁、仿佛写满悔恨的头颅上,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蠢货。”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依旧处于高度震惊和戒备状态的泰山和刃三打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