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僵直,不像觅食的野兽,更像……一个被摆放在那里的、充满恶意的路标,或者,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干尸化,红眼,无毛,爪牙锐化。” 李减迭深吸一口烟,火星急促地明灭,“基础形态。速度和力量未知,但肯定不会慢。
关键是它们……在做什么?下一段,音频,你听。”
陈默点开下一个文件,标题是“截获民用紧急通话记录(疑为诱导陷阱)”。
他戴上了终端配备的高保真降噪耳机,将音量调至适中,点击播放。
初始杂音,电流轻微的“滋滋”声,随后是接入提示音。
一个年轻女性接线员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努力保持平稳: “长崎市灾害救援中心,请讲。请保持冷静,说明您的情况和位置。”
短暂的停顿,然后是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和啜泣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充满恐慌):“救、救命……拜托了,请快派人来!我丈夫……我丈夫他病得很重!发高烧,一直说胡话,鼻子流血,止不住……他、他样子很可怕……求你们了,地址是西浦上町7丁目24番地,松本家!求求你们!”
接线员: “夫人,请先冷静。让患者尽量保持平卧,独处一室,您和家人做好防护,佩戴好口罩。救护资源正在全力调配,但需要时间,请您耐心……”
女人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打断:“不!不行!他……他在房间里撞东西!动静很大!我、我好怕!你们快点来啊!”
背景音里,传来沉闷的、不规律的撞击声,像是身体无力地撞在墙壁或家具上,以及模糊痛苦的呻吟。
接线员: “夫人,请确保自身安全!远离患者所在房间!我们正在协调附近巡逻队……”
撞击声,突然停止了。
一阵短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只有女人压抑的抽泣和远处隐约的、持续的警报声。
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加入,是敲门声。
咚、咚、咚……
缓慢,沉重,间隔均匀,一下,又一下,敲在门板上,也像敲在听者的心上。
女人的抽泣声猛地一停,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充满警惕和恐惧: “谁……是谁?谁在外面?”
门外,无人应答。只有那规律的、沉重的敲门声继续。
咚。咚。咚。
女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说话!是谁?我丈夫病了,你们别来烦我们!”
敲门声,停了。
又是几秒死寂。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甚至有些温和,但语调平直,缺乏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