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颤抖,顶端的肉刺时而张开,时而收缩,仿佛在呼吸。
而围绕着这座令人极端不适的蠕动肉山,是密密麻麻跪坐在地上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们大约有二三十个,有男有女,穿着破烂的村民衣物,正是之前失踪的、应该“守卫”村庄的那些人。
他们全都背对着大门,面向肉山,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嗬嗬”声,以及疯狂吞咽的“咕噜”声。
他们的双手,正疯狂地从肉山表面的“果实”上,揪扯下一团团黏腻的、连着半透明薄膜和黑色肉刺的、不断滴落黄绿色脓液的“果肉”,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自己大张的嘴里。
贪婪地咀嚼、吞咽。
脸上、手上、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脓液和暗红色的污渍。
整个祠堂内部,都回荡着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群体性的进食声响。
“我……操……” 即使是“剃刀”,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恶心与惊骇的低吼。
“药剂师”更是脸色惨白如纸,猛地弯腰干呕起来,尽管戴着面罩,那景象和气味的冲击也让他几乎崩溃。
“灰隼”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枪口死死指着那些背对着他们、沉浸在疯狂进食中的“守卫”。
就在这时,似乎是推门的巨响,或者是涌入的新鲜空气,又或者是生人的气息,打破了祠堂内那诡异而专注的“进食仪式”。
距离门口最近的几个“守卫”,那疯狂进食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他们以一种极其僵硬、不自然的姿态,缓缓地、一格一格地,扭过了头。
夜视仪的绿光和祠堂内暗红的光线交织,映出了他们可怖的面容。
双眼浑浊无神,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们的嘴巴周围,沾满了黄绿色的脓液和肉渣。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们扭头的过程中,他们的头颅,从正中央开始,皮肤和肌肉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整齐地裂成了四瓣,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部蠕动的、布满肉刺的暗红色触须!
和之前的裂口猫、裂头狗,如出一辙!
裂开的四瓣头颅中央,密集的触须疯狂舞动,它们齐刷刷地“盯”住了门口的不速之客,浑浊的眼珠里,瞬间爆发出疯狂、贪婪、以及毁灭一切的饥饿光芒!
“吼——!!!”
不是人类的吼叫,也不是野兽的嘶鸣,而是一种混合了痰音、湿滑摩擦音和纯粹恶意的、非人的咆哮,从几十张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