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慌乱地摸索、移动。
然后是一个柜门被打开时的轻微“吱呀”声,她似乎迅速钻了进去,然后柜门被紧紧关上。
狭小空间里,她压抑的、剧烈的喘息声和“咚咚”的心跳声被放大,充满了整个录音,那恐惧几乎要穿透录音笔,弥漫到此刻的办公室里。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咚……”
“咚……”
“咚……”
缓慢、沉重、带着某种湿黏感的敲门声,清晰地响起。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敲在灵魂深处。
方小雨在柜子里,发出了极度压抑的、濒临崩溃的细微啜泣
敲门声,停了。
一片死寂。
只有柜子里那放大到极限的喘息和心跳。
然后,“咔嚓”一声轻响,是门锁被拧动的声音。
老旧的锁舌发出生涩的呻吟。
“不……不要……求求你……” 方小雨在柜子里,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绝望的哀求。
“吱呀——嘎……”
门,被缓缓地、彻底地推开了。
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踏入了房间。一步,一步,缓慢地移动着。
似乎在巡视,在搜寻。
脚步声,停在了柜子前。
录音里,只剩下方小雨那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呜咽。
柜门外,一片死寂。
几秒钟的凝固,如同永恒。
然后——
“砰!!!”
一声巨响,柜门被狂暴的力量猛地拉开!木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啊——!!!!”
方小雨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极点、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尖叫!
紧接着,是令人血液冻结的、血肉被撕裂、骨骼被轻易折断的可怕闷响!
中间还混杂着一种非人的,仿佛愉悦般的、低沉的嗬嗬声,以及方小雨艰难爬行,痛苦的低吟。
然后就是咔嚓,柜子合上的声音。
方小雨在死前把录音笔塞进暗格声和隐约的惨叫。
录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滋啦……沙沙……”
只剩下空洞的、单调的电流杂音,在死寂的、弥漫着腐臭的办公室里回响,仿佛为那段淹没在黑暗与恐怖中的生命,奏响最后的、无声的哀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录音笔里传出的、无意义的电流声,在粘稠的空气中嘶嘶作响,放大着每一分恐惧。
几名特战队员僵立在原地,脸色在战术手电和夜视仪的光线下,显得一片惨白。
“药剂师”死死咬着自己的手套,才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听风”握着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