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需要。”
一个缓慢、干涩、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又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声音回应道,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哦……镇上……来的同志……好……好……进村……说……”
“好好,那就麻烦村长了。” 赵刚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似乎踏上了村里的土路。
录音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几人单调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衬得环境愈发寂静。
过了十几秒,方小雨那压低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带着明显的不安:
“赵哥……你觉不觉得……这村子……静得吓人啊?这才几点,天还没黑透呢,怎么一家家灯都不开?黑漆漆的……还有,那些蹲在门口、或者从窗户后面看我们的人……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心里发毛……是我多心了吗?”
听到这里,办公室里,几名特战队员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录音里描述的这种“寂静”和“眼神”,与他们进村后感受到的、无处不在的诡异死寂和那些门窗后偶尔瞥见的、呆滞灰暗的影子,何其相似!
一种跨越时空的恐惧产生了共鸣。
就在这时,一直警惕地抬头盯着吊扇上那具女尸的“岩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紧绷地低语:“头儿……你们……有没有觉得……上面那个……从我们进来开始,就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们?刚才……她好像……动了一下?”
众人心头一凛,猛地抬头。
战术手电的光束和夜视仪的绿光交织,落在那具缓缓旋转的女尸上。
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姿态,那悬吊的角度,在“岩钉”说出这句话后,确实给人一种被冰冷注视的错觉。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过,女尸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老旧吊扇的轴承发出“吱纽”一声轻响,在这死寂中格外刺耳。
“灰隼”眼神一厉,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枪口火光微闪。
噗!
子弹精准地射入女尸的额头,打得她头颅向后一仰,又荡了回来,旋转的速度似乎快了一点点。
“剃刀”看了一眼“灰隼”,没说话,但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了些。
陈默的目光从女尸身上收回,示意继续播放录音。
录音里,短暂的沉默后,背景音里似乎多了一些极其微弱的、难以辨别的声响,像是很多人在很近的地方窃窃私语,又像是风声穿过狭窄缝隙的呜咽,听不真切。
方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焦躁和恐惧明显加重:
“呼呼呼……不对……真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