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烈的恶臭。
门口的地面泥泞不堪,混杂着黑红色的污渍和一些难以辨别的碎屑。
“就是这里了。” “灰隼”示意队伍停下,分散在房屋周围,枪口指向门窗和可能的死角。
陈默站在门口几步远的地方,金色的竖瞳仔细扫视着。
门口有杂乱的脚印,有大有小,有进有出,但都很模糊,被雨水和后来的痕迹破坏得差不多了。
门框和旁边的土墙上,有几道新鲜的、深深的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拼命抠抓留下的,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碎屑。
“里面……应该就是现场了。” “岩钉”低声道,语气凝重。
“这味道……妈的,比训练场上的尸体坑还冲。”
“录音里,那女人说她丈夫捡了块黑石头回来后才不对劲的。” “剃刀”回忆着档案内容,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说,“黑石头……后山捡的……会不会跟那些‘勘探队’有关?”
“有可能。” 陈默简短回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门缝里。
除了浓烈的尸臭,他还闻到了一丝……
淡淡的、奇异的焦糊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大量血液干涸后又被反复浸泡产生的甜腥铁锈气。
“准备进入。” 陈默下达指令,“‘灰隼’、‘剃刀’,跟我正面。‘听风’、‘岩钉’,警戒门窗和后侧。‘药剂师’,跟紧,准备取样。注意脚下,注意任何异常声响和物体。”
队员们点头,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和心头的寒意,重新检查装备,子弹上膛。
面对可能存在的、高度腐败且情况不明的尸体,以及那个“发了疯”的丈夫,没人敢掉以轻心。
陈默上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倾听。
门后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队员压抑的呼吸声。
他伸出脚,轻轻顶了一下虚掩的木门。
“吱呀——”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打开一道缝隙。
更加浓烈、几乎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瞬间包裹了门口的所有人。
“药剂师”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其他队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即使隔着面罩,那股混合了**、血腥和某种焦糊的复杂臭气也极具冲击力。
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金色的竖瞳在门缝后的黑暗中扫视。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下,屋内的景象如同地狱的画卷,缓缓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暗红色。
不是涂抹,是喷溅、泼洒、流淌、干涸后层层叠叠形成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堂屋地面的、厚厚的、粘稠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