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或残留物。”
陈默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两人一组,保持警戒。‘灰隼’、‘剃刀’,检查左侧成人棺。
‘岩钉’、‘听风’,右侧成人棺。‘药剂师’,跟我,检查中间孩童棺。动作轻,注意内部和底部。”
命令清晰,不容置疑。
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压下心头的寒意和不适,重新绷紧神经,按照指令分组,缓慢而警惕地靠近那三口棺材。
越是靠近,那股混合了劣质香烛、灰尘、木头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甜腻腐败气息就越是明显。
遗像上的人脸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愈发模糊不清,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灰隼”和“剃刀”小心翼翼地将手电光探入左侧那口较大的棺材。
光斑扫过粗糙的棺材内壁,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散落着几片枯叶和一点灰尘。
他们又仔细敲了敲棺材的侧板和底板,声音沉闷厚实,不像有暗格。
“左侧成人棺,确认无物,无异常结构。” “灰隼”低声报告,声音里似乎松了口气。
几乎同时,“岩钉”和“听风”也检查完了右侧那口同样大小的棺材。
“右侧成人棺,同样空无一物,结构正常。”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院子正中间,那口最小的、属于孩子的棺材,以及棺材前那张小男孩的遗像。
男孩空洞的眼神,仿佛正穿过相框,凝视着靠近的“药剂师”和陈默。
“药剂师”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喉咙有些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和枪,跟在陈默身后,慢慢挪到小棺材旁边。
陈默站在棺材头的位置,没有立刻去看棺材内部,而是先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遗像。
小男孩的脸在模糊的黑白照片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死寂。
他收回目光,示意“药剂师”从侧方检查。
“药剂师”咽了口唾沫,缓缓将加装了滤镜的手电光,小心翼翼地照进棺材内部。
光线投入狭窄的棺材,首先映出的,是一片深色的、粗糙的木头内壁。
他移动着光斑,向下,向棺材底部照去……
光斑停住了。
棺材底部,并非空无一物。
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穿着破烂衣衫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里。
“有……有东西!” “药剂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声音尖锐,又被他死死压住,带着明显的颤抖。
所有人都是一凛,枪口瞬间调转,指向那口小棺材。
陈默眉头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