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给你争取时间,让你能在一定限度内,控制那种力量,而不是被它完全控制、吞噬。”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陈默,护目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
“延缓变异速度,稳定你的形态和意识……这样,你就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尝试去‘使用’一丝你体内那种力量,而不必担心立刻失控,或者被彻底同化。当然,只是‘一丝’,而且必须在可控范围内。毕竟……”
她走到旁边的观察窗前,看着外面走廊里那些被囚禁的、形态各异的变异体,意有所指地说:
“失控的下场,你刚才已经看到了。它们,也曾是‘感染者’,也曾被寄予厚望,或者,也曾以为自己能控制力量。”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些扭曲、疯狂或被囚禁的身影。
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些非人的形态,平静无波。
“代价是什么?” 他问,目光转回陈薇身上。
陈薇转过身,面对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和平静:“抑制剂本身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持续的、低水平的代谢负担和神经抑制。
长期或频繁使用,可能导致器官功能隐性损伤、精神钝化、以及对抑制剂产生依赖甚至抗性。更重要的是……”
她直视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它只是‘延缓’,不是‘停止’。你体内的变异进程仍在继续,只是被强行放慢了。当抑制剂的效用过去,或者当你过度使用力量,突破了抑制剂的压制阈值……变异的速度可能会反弹,甚至加剧。而且,每一次使用力量,都可能让你对抑制剂的需求更大,效果更差。这是一个……危险的平衡游戏。”
陈默沉默了片刻,感受着体内那股被束缚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以及抑制剂带来的、同样冰冷但令人安心的压制感。
“我知道了。” 他最终只是简单地回了三个字,然后站起身,放下衣袖,遮住了手臂上那些淡去了一些、但依然存在的暗金色纹路。
“多久需要补充一次?”
“初步预计,每72小时需要注射一次。但具体要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和力量波动情况进行调整。
我会给你配备一个监测手环,它会实时上传你的关键生理指标和能量波动数据到这里。”
陈薇递给他一个黑色的、类似运动手环的装置。
“戴上它,不要擅自取下。另外,如果你感觉到任何异常,或者抑制剂效果有衰退迹象,立刻通知我。”
陈默接过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