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不正常的搏动和微微的灼热感。
“不用,现在我们都已经是它们的一部分了。” 他看向门口那由尸体和破碎家具堆砌成的、令人作呕的“墙壁”,外面的撞击声、抓挠声和嘶吼声并未停歇。
但似乎被这厚厚的血肉屏障阻隔,变得沉闷而遥远,攻击的强度也暂时减弱了,似乎外面的东西也需要“消化”一下这惨烈的损失,或者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下一步怎么办?” 强哥喘着粗气,将卷刃的开山刀拄在地上,支撑着有些摇晃的身体,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的唾沫。
“总不能一直困死在这鬼地方吧?这些玩意儿,”
他用刀尖指了指周围堆积如山的尸体,“用不了两天,就会烂透、臭透,到时候不用它们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熏死、病死了!”
陈默没说话,走到窗边,那里早已用木板和重物封死,只留极窄缝隙。
陈默眯起那只已恢复常人瞳色、但仔细看仍残留一丝暗金痕迹的眼睛向外窥视。
街道上,影影绰绰,依旧有无数的身影在游荡、聚集,暗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如同鬼火。
但正如他所料,店铺正门方向,因为尸体堆积过高,反而形成了一道障碍,新的感染者一时无法有效突破,正盲目地抓挠着尸堆,或者试图从侧面、后面寻找空隙。
“硬闯,是死路。” 陈默收回目光,声音低沉,“数量太多,杀不完。而且,动静会引来更多。”
“那你说咋办?等死?” 强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扯下一缕凝固的血痂。
陈默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店内。
破损的货架,翻倒的冰柜,满地狼藉,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血肉屏障。
然后,他缓缓开口:“还记得之前停在两条街外岔路口的那辆军用越野吗?墨绿色,车门上有标识,在尸潮完全合围前,我看到它还斜停在路边,驾驶座车门开着,钥匙可能还在。”
李铭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记得!可外面……”
“我们不可能从正门出去,也不可能杀穿整条街。” 陈默打断他,思路清晰得可怕,“但尸体堆高了,堵住了正门,也暂时阻挡了它们从正面的直接冲击。侧面和后窗被堵死,但它们现在注意力被正门的尸堆吸引,正在试图从那里突破,或者绕到侧面。这是个机会,虽然很短。”
他指向店铺后厨方向,那里有一个很小的、用来倒污水和运垃圾的后门,同样用重物顶死了,外面堆满了杂物。
“那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