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或者……同归于尽?
“哐!哐哐!” 撞击更猛烈了。
门栓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一块钉在门板内侧的木板,边缘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陈默!” 强哥急了,压着嗓子低吼。
陈默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他目光在店里快速扫过,落在角落那堆今天搬回来的物资上,又看了看被封死的窗户,最后,落在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
门守不住太久。
硬木加钉子,挡不住持续的重击和可能的工具。
一旦破开,正面冲突不可避免。对方人数不明,状态不明,门外还有‘东西’。守,风险太大。退,往哪退?二楼?空间更小,一旦被堵死,就是绝路。而且,楼上还有不能移动的啊晴……
他目光一冷。
不能退。至少,不能轻易退。得让外面的人,还有那些‘东西’,觉得这块骨头难啃,不划算。
体内的东西在沉眠休养,无法动用更多的力量。
如今身体素质,虽然能够一瞬间干掉撞门几个,但是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强哥,” 陈默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晰,“去后厨,把那桶泔水提过来,要最稠、最臭的那桶。李铭,找块厚布,浸透水,捂住口鼻。赵姐,你上楼,告诉啊晴无论听到什么,绝对不要出声,不要下楼。”
“你要干啥?” 强哥一愣。
“加点‘料’。” 陈默走到柜台后面,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铁罐,里面是半罐子灰白色的粉末,受潮有些结块。
这是以前店里用来通堵塞下水道的火碱,强腐蚀性。
赵姐立刻明白了,但没多问,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很轻,但很快。李铭也反应过来,急忙去找布和水。
强哥看着那罐火碱,又看看陈默平静无波的脸,咧嘴露出一个混杂着凶狠和了然的笑:“操,你小子……真他妈损。”
他转身快步走进后厨,很快拎出一个散发着浓烈馊臭味的黑色大桶。
外面的撞门声已经到了疯狂的顶点,咒骂变成了纯粹发泄式的吼叫,中间还夹杂着用重物砸击门板的巨响。
门板的裂缝在扩大。
陈默用一块破布垫着手,撬开火碱罐的盖子,小心地倾斜罐身,将里面结块的粉末,倒进那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里。
灰白色粉末落入粘稠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小股刺鼻的白烟。
“等他们再撞一次,力道用老的时候,” 陈默指了指门上那道观察缝上方特意留出的、用来递东西的小活动板——那是之前装修时留下的,后来被封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