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隐含的“你这店没前途”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徐婉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正要开口,后厨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撩开。
强哥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走出来,他腰间围着油腻的围裙,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像刀子一样刮过杨锐和周子皓。
他没说话,只是把菜“咚”地一声放在桌上,汤汁都没溅出来一滴,然后转身,又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
杨锐被强哥那一眼看得心里莫名一突,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电视里,新闻又开始了:“……继续关注社会新闻。近日,我市多区再次发生野生鸟类,特别是乌鸦聚集并袭击行人事件。专家提醒,市民出行请尽量避开树木茂密区域,遇鸟类靠近切勿主动挑衅或喂食。同时,有市民反映,部分地区下水道出现老鼠异常活跃、甚至成群窜上地面的情况,市政部门已介入调查,初步怀疑与近期天气变化及老旧管道维护有关……”
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但播报的内容却让餐馆里安静了一瞬。
“这都什么事儿啊,” 林晓晓小声抱怨,“又是鸟啄人,又是老鼠乱跑,感觉最近哪哪儿都不太平。新闻上还天天说没事没事,我看就是捂着呢。”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周子皓不以为然,“自己吓自己。老鼠哪儿没有?鸟多了也正常。你们女人就是胆子小。”
杨锐推了推眼镜,没发表意见,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徐婉没理会他们的争论,她的注意力全在陈默身上。
从刚才杨锐和周子皓一唱一和地暗讽开始,她就发现陈默虽然没说话,但侧脸绷得很紧,尤其下颌的线条,像是用力咬着牙。
放下水杯时,他的手背似乎有青筋隐现。
他在生气。虽然这怒气被压抑得极深,几乎看不出来,但徐婉就是感觉到了。
这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既为陈默感到不平,又为自己带人来给他添堵而懊恼。
“陈默,” 她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还是……”
她想问,是不是因为杨锐他们的话,但又觉得问不出口。
陈默看了她一眼。女孩眼里的关切是真切的,不掺任何杂质。
这种干净的情感,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他周身那层由警惕和冷漠构筑的硬壳,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却清晰存在的刺痛和……茫然。
他移开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