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着。”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床铺,然后看向陈默,语气变得更为语重心长。
“陈默啊,这次你们冒了巨大的风险,为高墙,为墙内的幸存者们,立下了大功。你们带回来的情况,非常重要。现在墙内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非常严峻,非常复杂。我们需要掌握最准确、最及时的一线信息,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策,调动最有效的力量,来保卫我们的家园,保护墙外千千万万的人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诚恳地看向陈默:“我知道,你们刚从那边回来,身心俱疲,有很多细节可能还没来得及系统梳理。但时间不等人啊。能不能跟我简单讲讲,你们在实验室里的具体见闻?尤其是……最后阶段,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不同寻常的情况?比如,那里面除了感染者和变异体,还有没有……别的‘人’活动的迹象?或者,有没有接触到什么……特别的物品、资料?”
他的问题听起来合情合理,是为了“了解情况”、“正确决策”。
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在问及“别的‘人’”和“特别物品”时,那看似平静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探询和急切。
他身后的两人,笑容也微微收敛,耳朵似乎都竖了起来。
“里面很乱,到处是怪物和尸体。我们一路躲,一路逃,最后从一个备用通道出来了。没看到别的活人。至于东西,”
陈默语气毫无波澜,目光平静地回视赵书记,“李减迭长官已经接手处理了。”
他把“李减迭长官”几个字,说得清晰而平常。
赵安国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轻轻叹了口气:“李减迭同志是负责前线情报和特殊行动的,他处理是应该的。
不过,有些情况,可能涉及更广泛的层面,需要更高层面的统筹和判断。毕竟,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墙内的怪物,还有……唉,一些内部的、复杂的问题。”
他意有所指,但说得含糊,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恳切”:“陈默,还有这几位同志,你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是真正的勇士。这里毕竟是前线,条件太差,也不安全。尤其是她们,”
他看向赵姐和啊晴,语气充满“关怀”,“你们女同志,又受了惊吓,待在这里不合适。还有这几位受伤的同志,也需要更好的医疗环境。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先跟我回内墙的指挥中心附属接待区,那里条件好很多,也安静,有利于你们恢复。同时,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