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带着哭腔尖声喊道,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王守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这场景……这疯狂、非人的模样……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恐怖!一种源自本能的、最深层的恐惧攫住了他!这绝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疾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快步从通道内走出。
她穿着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军用防弹背心,身形高挑挺拔。
即使戴着口罩和护目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难掩其锐利冷静的气质。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与周围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边走一边快速记录着什么,仿佛眼前这骇人的景象只是一组需要分析的数据。
几名士兵立刻向她靠拢,形成保护圈。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汇报:“陈少校,目标攻击性极强,初步镇静剂完全无效!请求指示!”
陈少校?
王守探意识中闪过一丝微光。
疫情爆发前,他似乎在哪则不起眼的科技新闻里看到过这个名字……陈薇?
一位非常年轻的病毒学博士,军方背景,获得过表彰……难道就是她?
被称为陈少校的女人——陈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先是冷静地扫过那个疯狂挣扎的“病人”,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然后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混乱的大厅,掠过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最后,似乎在不经意间,从瘫坐在墙角、脸色苍白的王守探身上划过。
她的目光或许在他手臂上那道微微发红的划痕上停留了零点一秒,或许只是因为他此刻茫然惊恐、与周围崩溃氛围略有不同的状态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眼前危机。
那个失控的病人发出一声更加凄厉、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挣脱了一条束缚带,爪子般的手狠狠抓向旁边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的护士!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干脆利落,压过了大厅的嘈杂。
是陈薇身边的军官开的枪,精准地命中了病人的肩膀,试图阻止其伤人。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中枪的病人只是身体猛地一顿,伤口处流出暗近黑色的、粘稠得不像血液的液体,但他的行动几乎没有停滞,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挣扎得更加狂躁暴戾!
“没用的!”
陈薇厉声喝道,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依然清晰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挫败,“他们的痛觉神经系统已经被病毒严重抑制甚至重塑了!常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