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位刚刚失去丈夫的妻子突然激动起来,她指着储藏室,声音尖利:“药!你们找到的药呢?给我丈夫用一点啊!求求你们!他说不定还有救!”她似乎无法接受丈夫瞬间死亡的现实,或者说,不愿意接受那仅有的、可能救命的药品被用在别人身上。
老何疲惫地叹了口气:“大姐……你冷静点……你丈夫他……小腿都没了……神仙也难救……那脓液还有剧毒……”
“不!你们就是舍不得!你们想留着自己用!你们这些冷血动物!”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试图冲向储藏室。
“够了!”李铭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的怒火,“你想把那些东西再引来吗?!”他的目光扫过女人,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女人被他震慑住,捂住嘴,无声地痛哭流涕,瘫软在地。
资源分配的残酷矛盾,刚刚冒头,就被外部压力强行压了下去,但种子已经埋下。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到李铭和强哥中间,压低声音:“不能久留。老孙、赵姐、猴子,还有阿晴,都等不了。我们必须尽快去诊所。”
李铭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经过接连的危机,他开始更加重视陈默的意见。
“小周,”陈默转向技术宅,“你熟悉这附近,去诊所怎么走最快?最安全?”他知道绝对安全的路不存在,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小周强迫自己从悲伤恐惧中抬起头,擦了擦眼镜,努力回忆:“从……从这栋楼后面穿过去,有一条小巷,比主路窄,但应该能避开刚才那两只……穿过小巷,右边第二个路口拐进去,再走大概一百米,就能看到社区卫生站的牌子。但是……”他脸上露出恐惧,“那段路……离那个‘医院’的侧门很近……非常近……”
“医院”两个字,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李铭团队的成员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脸上浮现出恐惧和痛苦。他们有两批同伴折在了寻找药品的诊所里面,更不用说更加可怕的医院了。
“没有别的路了?”强哥啐了一口,“非得从那鬼地方边上过?”
“这是最近的路……绕别的路,至少要多花一倍时间,而且会经过两个小型超市广场……那里丧尸绝对不会少……”小周小声道。
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伤员的状况每一分钟都在恶化。
陈默沉默片刻,做出了决定:“就走这条路。速度快,尽量不发出声音。目标是诊所,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