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强哥和对方之间,目光直视队长,试图将话题拉回理智的轨道,“老钟电器维修铺。我们必须去那里。那里可能有我们急需的工具,有零件,也许……也许还有被遗漏的急救包之类的东西!”
他试图找到一个能打动对方的、更实际的利益点,“只要设备能修复,我们也许能知道更多信息,比如……哪个区域的威胁更小,或者……哪里有可能找到还没被发现的药品库存!”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汇,强调可能对双方都有利的 outcomes,同时绝口不提体育场和通讯塔。
队长沉默地看着陈默,似乎在权衡利弊。车库内只剩下门外持续的雨声和赵姐压抑的悲泣。
“老钟店……”
队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波动,像是某种谨慎的评估,“那个区域……情况很复杂。最近不太平。”他的语气透露出一种超出普通幸存者的知情意味。
“哪里太平?”强哥立刻反唇相讥,“比被那两只鬼东西追着跑还不太平?还是说,你们知道些什么?”他敏锐地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异常。
队长没有直接回答强哥的质问,而是继续看着陈默,问题变得更加尖锐:“你们为什么非要冒巨大风险去那里?那个设备到底是什么?它能提供什么‘信息’,值得你们押上所有人的命?”
他的怀疑显而易见,显然不相信陈默之前模糊化的说辞。
这种追问本身,也暗示了他们可能对“信息”格外敏感。
陈默感到巨大的压力。他不能透露短信和体育场的事,但又必须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如鸵鸟的王磊,忽然又发出了那种极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气音,这一次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对清晰:“……声音……很多……在哭……不是上面……是下面……一直哭……”他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直勾勾地、充满了极致恐惧地望向车库最深处的阴影——那里似乎还有一扇通往更内部区域的紧闭的铁门。
“……不是风……不是活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齐刷刷地投向那片被黑暗吞噬的角落。
队长脸色微变,猛地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钉子立刻将弩箭微微调整方向,对准了那扇紧闭的铁门。强子也握紧了撬棍和手电,屏住了呼吸,脸上的横肉绷紧。
车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滴答…滴答…是雨水从门缝渗入滴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