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说会道。”太子冷笑一声。
“殿下谬赞。”
江扶摇权当是夸奖。
对着太子虚虚一礼,礼数周到:“臣女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太子轻笑,指尖无意识的轻叩案几:“皇叔说,北疆战事当前,一时间找不到军医,不得已才带着你一同前去北疆,可是据孤所闻,你似乎并未拜师学过医术。”
“臣女的确没有拜师学过医术。”江扶摇坦然承认。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太子便似笑非笑道:“既然不曾学过医术,又如何敢随军北上?
难不成是想依仗皇叔的关系,也想着冒名跟着捞个功劳?”
“还请皇上明鉴。”
江扶摇本能的瞥太子一眼,对着皇上道。
“臣女虽然没有拜师学过医术,但自幼也是将府上珍藏的书籍几乎阅览个遍,在庄子里做粗活这两年多,也是将所带的医书反复研读,以此打发时间。
如今臣女不敢说精通,但寻常伤病、处理些皮外伤倒也不在话下。”
“你所看的医书可是叫何名字?”皇上沉声反问。
“臣女看的医书,名为《济世方略》。”江扶摇对答如流,不见任何的心虚和迟疑。
接着转眸看向太子:“太子若是对臣女的医术有所怀疑,臣女可以现场为太子演示,如何处理包扎伤口。”
“姑且不论你是否精通医术,有人同孤举报,说你并非是侯府二小姐!”太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江扶摇,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原本太后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听闻太子说江扶摇不是侯府二小姐,当即神色一惊,一时间怔住。
江扶摇心中冷笑。
皇上说她性情大变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要说她不是侯府二小姐。
依旧保持着福身的姿势,淡淡睐向太子的眸光,透着抹似笑非笑。
“不知是何人同太子举报的?可是我忠勇侯府的人?”
“这个你不必管,孤只问你,此事可是属实。”太子冷声问道。
江扶摇就笑了。
也不再继续保持低眉垂眼福身的姿势,直起身形缓缓对向太子。
似笑非笑道:“太子殿下,凡是都要讲究证据,才能让人信服吧。如果空口无凭就能下定结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其实太子也不是太子?”
“放肆!”
皇上和太子同时开口。
父子俩神情一致,都是目光如刀般落在江扶摇身上。
江扶摇却不慌不忙,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很是嘲讽。
太后沉声开口:“摇丫头说的没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