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皇后抬手示意太子落座。
待太子坐下,急忙道:“太子可是从你父皇的宫里来的母后的宫里?”
“正是。”太子点头。
皇后:“母后方才去了太后的宫里,正巧赶上你父皇差人前去传话,说是传那侯府二小姐前去问话。”
“太子可是知晓,发生了何事?”
“儿臣正要同母后说这事——”
太子将江映雪同沈星晚说的话,如实说给皇后,皇后听罢,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你父皇可是相信那侯府二小姐是借尸还魂?”
“如今皇叔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又制出火药筒及地雷,父皇虽面上不显,心中定是忌惮的。”
“不管那侯府二小姐是否是借尸还魂,父皇都会借此机会将其除掉,以此来敲打皇叔。”
“如今儿臣将机会送到父皇眼前,父皇定不会错过。”
听闻太子这么一说,皇后满意的颔首。
“太子思虑周全,竟是想出这一箭双雕之计。”
“不过——”
说呆这里,皇后话锋一转,柳眉也跟着拧起。
“母后瞧着,太后可是有心护着那侯府二小姐。”
太子冷笑:“方才儿臣已经试探过父皇的态度,”
“你父皇怎么说?”皇后着急的问道。
太子:“母后觉得,如此难得敲打皇叔的机会,父皇会错过?”
“……倒也是。”皇后想了想,微微颔首。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怨毒:“为皇叔接风洗尘的宫宴上,儿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前,对忠勇侯父子俩抛出橄榄枝,结果那父子俩竟是装糊涂。”
说到这里,太子轻嗤一声:“如今将侯府二小姐除掉,也算是给其父子俩一个警告!”
说到最后,太子微微一紧眼眸,又蓦的撑开。
阴鸷的眼眸,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
令人脊背泛寒。
皇后的目光也跟着转冷:“既然那忠勇侯父子俩不识抬举,也休怪咱们心狠手辣了!”
——
江扶摇去铺子里查看了装修进度,顺路去了王小姐的铺子看了下唇膏的销售情况,就回宫了。
这边刚进慈宁宫,那便就已经有人急忙的去向皇上通报了。
江扶摇大大方方的走向大殿,见着一婢女迎面走来,便笑着问:“太后可是在大殿?”
婢女恭敬的回话:“回姑娘,太后正在大殿里,等着姑娘回呢。”
江扶摇笑着点了点头,去了大殿。
见江扶摇回来,太后急忙将手上的茶盏放下。
似想要说什么,抿了抿唇,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