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而骁王正打算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这些事每一桩每一件都牵连着天大的干系,她要是说漏半个字,不仅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怕是整个安远侯府都要被拖下水。
"阿兄,你真的想多了。"江扶摇叹了口气,另一只自由的手覆上江景煜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骁王殿下什么样的人物,我哪里配得上?人家是开疆拓土的一代名将,我就是个……就是个半路出家看了两本医书的小丫头。殿下对我客气,多半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回头再跟父亲母亲说了,平白惹他们担忧。"
江景煜皱眉盯了她半晌。夜色里营火明明灭灭,将江扶摇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那张脸的确还是妹妹的脸,眉目清秀,带着几分少女的圆润,可那双眼睛……江景煜说不清楚,总觉得里头藏着些什么以前没有的东西。以前的江扶摇看他时总是带着一点怯生生的仰赖,而如今这个妹妹,目光平而稳,仿佛什么风浪都经得起,仿佛天塌下来她也能面不改色地伸手顶一顶。
"那你同我说实话,"江景煜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双手按住她的肩头,"骁王殿下——可曾对你做过什么逾矩之事?可曾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江扶摇被他问得一愣,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和骁王独处时的画面。那人除了冷着脸让她解毒、冷着脸听她煽动谋反、冷着脸吩咐侍卫去抓兔子之外,似乎……还真没做过什么逾越的事。哦对了,他倒是有一次在她面前解了上衣,露了后背让她施针。可那是为了治病,算不得逾矩。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江扶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殿下待我恭敬有礼,规矩得不能再规矩了。阿兄你放宽心,你妹妹我聪明着呢,不会叫人占了便宜去。"
江景煜盯着她又看了片刻,终于缓缓松了手。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罢了,你自小就有主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摇儿,你记着——咱们侯府在朝中的立场你是知道的。不偏不倚,不站任何一党。骁王殿下虽是功臣,可到底是……是皇上的亲弟弟。这中间的深浅,你心里要有数。"
江扶摇心里咯噔一下。她忽然意识到,江景煜这番话与其说是担心她和骁王之间有什么儿女私情,不如说是在提醒她不要卷入皇位之争的漩涡里去。可问题是……她已经卷进去了。从她给骁王解蛊毒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站在了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