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豫亲王妃觉得倒也是这么一回事。
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端起茶盏,轻轻的刮了刮上面的茶叶,将要啜饮的时候,忽然的停住。
“那江小侯爷如今立下战功,皇上会不会给他个封个将军什么的?”
“这个儿媳怎么知晓。”沈星晚不慎在意的嗤笑,完全没把侯爷一家子放在眼里。
太傅府是太子一党,有太子撑腰,什么将军不将军的,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
江映雪叫上裴怀瑾一起,跟着回侯府。
在马车里,同裴怀瑾说,阿兄立下战功是天大的喜事,要留在侯府用晚膳,跟着家人一起庆祝再回去。
江映雪拉着裴怀瑾一起在侯府用过晚膳再回去,也是有私心的。
裴怀瑾哪样都好,就是做事太过考虑公平(端水大师),所以江映雪才没有优越感。
婚后回娘家那天,为了公平起见,裴怀瑾订了一家酒楼,把沈太傅和侯爷两家长辈一起请了过去。
原因是:江映雪和沈星晚都是世子妃,先陪哪一个回娘家,都对另外一个不公平。
所以为了不厚此薄彼,只能将两家长辈一起请过来,在酒楼招待。
这倒也说得过去。
让江映雪无法释怀的是,就连在哪个世子妃院子里留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三五江映雪,二十六沈星晚,星期日是自己私人时间。
要是赶上哪一个来了月事,就去另外一个院子——
就是这样公平公正公开的‘宠幸方式’,才让江映雪没有一点优越感。
因为她在乎。
而沈星晚一点都不在乎。
江景煜立下战功,裴怀瑾自然要留在侯府跟着庆祝的。
毫无意外的,多喝了几杯,回到豫亲王府之后,江扶摇吩咐直接搀扶着去了自己院子。
既然和沈星晚不分伯仲,就只能在谁先生下嫡长子上面一较高低了。
——
和去北疆的时候不同。
去北疆的时候,江扶摇和骁王坐一辆马车。
现在多了安慕之,江扶摇便和蓝星、腊梅坐一辆马车。
安慕之和骁王一辆。
路程遥远,安慕之摆上棋盘,和骁王下棋打发时间。
骁王虽然平时也是少言寡语的严肃模样,但是和现在比起来,明显有些不同。
安慕之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如今王爷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解了,怎么不见一点高兴?”
骁王执起一枚棋子,稍作思考落在棋盘上,没任何回应。
安慕之不解的抬头看向骁王;“怎么,王爷是在担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