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认是理论,又差点意思,解释起来也好麻烦,于是她干脆决定不说话了。
吳邪看着她这副表情,唇角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眉眼也带上几分笑意。
“那……理论上来讲,”吳邪的声音更轻了,“你会躲吗?”
他咬了咬下唇,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如果我——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你会推开我吗?”
林满这次答的很快,语气笃定,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傲气,“你打不过我。”
吳邪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带着点轻松和傻气的笑。
“是啊,我打不过你,太好了。”他由衷的开心道。
打不过啊,那最好了。
那样……真到了他控制不住的地步,她也可以保护好自己,不会受伤了。
林满看着他脸上的笑,沉默了两秒。
顿了顿,她问道:“你还打算继续忍吗?”
吳邪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弯着眉眼,“那当然了。我说过的……”
说着,朱砂突的更亮了起来,他声音卡了一下,带着点粗重的喘息,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会尽量……忍着,不碰你,我不想做……伤害你的事情。”
林满看着他眉心亮得不正常的朱砂,看着他错乱的呼吸,看他忍耐着,说几个字就要顿一下,睫羽微微颤了颤。
“嗯。”她垂下眼帘,没再看他,也没说别的,只是退开两步坐到床边,安静的瞧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吳邪的呼吸越来越重,朱砂更是红的刺目,泛起淡淡的光泽。
他紧闭着双眼,额头抵着膝盖,双手死死攥紧床上的被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林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叫了一声。
“吳邪?”
吳邪没应,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应不了。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压抑的闷哼。
见此,林满便没有再叫他。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墙上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吳邪的呼吸就重一分。
月光从窗帘左边慢慢移到右边,在地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的忍耐在光影的移动中一点一点地崩塌,像被水泡过的堤坝,表面看着还在,里面却已全是裂纹。
这时,他突然动了。
他的理智像是在这种情况下终于撑不住沉了进去,手指抓不住被子,开始发起抖,抓着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头发,抓任何他能抓到的东西。
指甲嵌进皮肉里,又松开,再嵌进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