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过得比张少岚预想的要快。
空间里的科研室变成了整个团队最忙碌的地方。种子科技率先完成,水培架上冒出了各种各样的绿色。草莓、西红柿、生菜、小葱,全是巴掌大的迷你版,长得歪歪扭扭,像发育不良的绿色小精灵,但能吃。
蓄电池科技紧随其后,流水线虽然简陋,产量却稳定。小八来过几趟,每次走的时候背包里都会多塞几块电池,换回来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棉被到扳手到整箱过期的巧克力。
武器科研走到了栓发枪的阶段。
拆了几把从白夙夜小金库里搬回来的报废猎枪做逆向工程,图纸画了一沓,废品堆了半间屋子,最后造出来的成品长得像科幻电影道具组的弃用方案。但能打响,后坐力也还行。姜楠在公寓外面的停车场设了靶子,空罐头摆成一排,每天抽时间带着所有人轮流练。
外出巡逻成了固定安排。每天分组,带上枪和对讲机,沿着公寓周边的街区走上一圈。
张少岚和姜楠搭档的次数最多。巡逻的时候前后脚走着,间距比刚认识那会儿远了些。以前她走在前面,他就自然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偶尔聊几句出门注意什么、回去吃什么之类的废话。
现在那半步拉开了不少。
话也少了。像收音机调到了不同的频段,信号搜不上了。张少岚试过找话题。说天气冷了是不是又降温了。姜楠说嗯。说今天风比昨天大。姜楠说嗯。说回去之后吃什么。姜楠说随便。
一连串的“嗯嗯随便”堵在嗓子眼里,张少岚就不再说了。
系统的回放把原因交代得清清楚楚。那个夜晚那扇反锁的门背后发生的事情,像块烧红的铁片夹在他们中间,谁碰谁疼,谁先开口谁先死。所以只能假装不存在。时间长了大概就忘了吧。大概。
车库里的警车加满了新油,开出去把女生宿舍里剩下的物资和白夙夜藏在地下室的那批货全清空了。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防寒服、工具箱、医疗包、成箱的罐头。
回来的路上经过商业街、居民区、学校后门,到处都能看见那种红色的传单,贴在电线杆上,塞在门缝里,有的被风刮到了半空中挂在树杈上,远远看过去像褪了色的灯笼。
“又是这个。”张少岚从车窗外扯了张传单下来。
坐在副驾驶的苏清歌探过头。
“火焰玛丽。”
“你觉得这组织什么来路?”
“名字取得跟洗发水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