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感”来形容。
十号包间更离谱。有两个技师。一个在按脚。另一个在按别的什么地方。客人的声音听不太出来是享受还是痛苦。
姜楠对这些画面没有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反应。当她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她的感知系统会自动进行一轮筛选——和任务有关的信息会被保留,和任务无关的信息会被降格处理。
那些画面在她的大脑里被归类为“与嫌疑人X无关的背景噪声”,和墙上挂着的招财猫装饰画、走廊里摆着的塑料盆栽属于同一个级别。
就跟观察两只昆虫在树叶上交尾差不多。偶尔还是三只。
但这些画面确实存在过。它们被压在记忆的最底层,像那些你永远不会主动打开的文件夹——但你知道它们在哪。
后来嫌疑人X被她堵在了三号包间的卫生间里。他当时正蹲在马桶上——姜楠没有问他为什么蹲着——她一脚踹开门,把他从马桶上揪了下来。他裤子都没提好。技师小雨尖叫着跑了出去。
录音笔里存着X和小雨聊天时无意中透露的接货时间和地点。证据确凿。X进去了。
姜楠也顺便给治安大队的同事们揽了个活。
但那家按摩馆只被关停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同一个门面,重新装修,换了招牌——从“至尊养生会所”变成了“至臻养生会馆”。帅哥还是那几个帅哥。菊花茶还是那个味道。
姜楠想去问一下怎么回事。老孙按住了她的肩膀。
“小姜,这里面的水比你想的深。你管好自己手里的案子就行了,别的别碰。”
老孙笑了笑。那个笑容让姜楠觉得不太舒服。但她没再问。
姜楠在心里叹了口气。和前面那几位的遭遇比起来——苏清歌和张少岚的桌子震动一分钟、贺令仪当一整晚的好狗狗——给人按个摩,简直温柔得像幼儿园的毕业典礼。
“等一下姜姐。”张少岚撑着桌沿坐直了一点,脑袋晃了晃,“你还没抽道具卡呢。”
“道具卡?”
“规矩是规矩嘛。”他的手指敲了敲道具卡堆的背面,“主牌配道具卡,一整套的流程。”
姜楠看了他一眼。
醉成这样了还记得道具卡。
她伸手从道具卡堆里随手抽了两张。
第一张翻开——红底黑边,中间画着一颗炸弹,导火索已经点着了,火星子蹦到了牌的边缘。
“患难与共。”
她念出了下面的小字。
“脱掉衣物,直至与在场穿着最少的玩家保持相同件数。强制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