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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错人。”
苏清歌站在沙发边上。
她的目光落在张少岚和贺令仪交握的那两只手上。
“切。”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就值个马桶呗。”
张少岚听到了。
他松开贺令仪的手，转向苏清歌。
“因为有你，才有这一切啊。”
他笑着说。
其实他想说的是——等级得从一级开始升，你不来，自然也没有后续等级。
但这话说出来……
听着有点像情话。
苏清歌的脸刷地红了。
“笨蛋！”
她往后退了一步。
“当众说什么蠢话呢！”
姜楠吹了声口哨。
柳依依啧了啧嘴。
贺令仪摊开双手。
“老员工固然重要。”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但公司做大了，该优化还得优化啊。”
她走到张少岚身边，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我们一起把公司做大吧。”
苏清歌的眼睛瞪圆了。
她冲到两人中间，一把推开贺令仪的手臂。
“你——！”
“我怎么了？”
贺令仪歪了歪头。
“只是在表达对团队的期许而已。”
“你少来这套！”
“哪套？”
“你分明就是——”
“我分明就是什么？”
两个女人开始拌嘴。
苏清歌的声音越来越尖，贺令仪的语气越来越平静。
越平静越气人。
张少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去劝架。
他只是笑了一下。
姜楠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场闹剧。
柳依依站在人群边缘。
她看了看吵成一团的苏清歌和贺令仪。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傻笑的张少岚。
又看了看靠墙观战的姜楠。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扳手指。
主卧一间。
独立卧室三间。
苏清歌一间。
姜楠一间。
会长大人一间。
等等。
三间独立卧室。
三个人。
刚好。
那——
柳依依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她再次环顾四周。
没有人看她。
苏清歌和贺令仪还在吵。
张少岚还在傻笑。
姜楠还在看戏。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柳依依慢慢蹲下身。
双手抱住了膝盖。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发出了一声悲鸣。
“那我呢……”
没有人回应。
“我睡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