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发起总攻。
装甲师、步兵团、炮兵营,在他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而他的领袖——苏联公主苏清歌——正站在红场上方的检阅台上,对着他大喊:
“我们不能再撤退了!因为我们身后就是莫斯科!”
张少岚很想退。
他想退到西伯利亚。
找一块冻土。
把自己埋进去。
当一颗土豆。
永远不要发芽。
他偷偷瞥了一眼苏清歌。
苏清歌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贺令仪的脚。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啊……”“呃……”“这……”
想来也是。
这种玩法对纯洁的校花小姑娘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张少岚闭上了眼睛。
他后悔了。
早知道还不如承认自己往人家嘴里塞内裤呢。
姜楠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越练越认真,最后还跑掉了。
都不给他承认“我想起来了”的时机。
但现在承认……
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和贺令仪确实发生了种种。
虽然那时候他以为是在做梦。
但这种理由说出去没人信吧?
“我当时以为在做梦所以就放飞自我了”?
谁信啊?
他信吗?
他自己都不信。
张少岚睁开眼睛,开口了。
“你这是作弊。”
他的声音尽可能平静。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面对你这种攻势都会感到刺激吧?”
苏清歌也回过神来。
她握起拳头,用力点头。
“就是就是!”
贺令仪耸了耸肩。
她收回了腿。
那只脚从他的胸口滑下来,经过腹部,经过大腿,最后离开了他的身体。
然后她在床上换了个姿势——鸭子坐。
两条光裸的腿折在身下。
大腿内侧紧贴着床单。
膝盖朝向两边。
小腿向后弯曲,脚背贴着臀部。
她撩起自己的黑长直,绕了绕,别到耳后。
然后她撇着嘴,用一种带着点埋怨的语气说道:
“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
“谁让主人大人就是这么无能呢。”
糟——糕——了。
死去的记忆开始复苏了。
那个场景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他让她换上女仆装。
他让她叫他“主人”。
他对她扮演嫌弃主人却无法反抗的高冷女仆。
然后他大放厥词,说什么“我心目中的学生会长就应该是这样的人”之类的中二台词。
那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羞耻的事情。
没有之一。
张少岚的手猛地捂住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