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岚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
你告诉我这是真的?
他对着学生会长又是脱衣服又是换女仆装又是玩主仆play,结果这不是梦?
张少岚的大脑陷入了剧烈的宕机。
这跟误以为家里没人,直接在客厅裸奔,结果一打开门发现七大姑八大姨全搁这唠嗑呢有什么区别!?
不对。
比那个还离谱。
如果只是裸奔被撞见,大不了社死一次,以后躲着那些亲戚就完事了。
但他刚才干的那些事……
张少岚的脑子里开始快速回放。
扑倒。
扒衣服。
换女仆装。
让人家叫他主人。
还大放厥词地当面评价人家……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张少岚的社会性死亡已经不足以形容当前的处境了。
这是物理性死亡的前奏。
等等。
张少岚的大脑忽然卡住了。
有个地方不对劲。
如果这不是梦,那贺令仪为什么不反抗?
昨晚的对峙,她明明还指挥手下把他击晕。
那个时候的她,冷冽、果决、浑身上下都写满“老娘说了算”。
怎么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变得百依百顺了?
还任由他摆布?
还穿上了女仆装?
还叫他主人?
这剧情发展也太魔幻现实主义了吧!
张少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红的是羞耻。
白的是恐惧。
羞耻是因为他刚才干的那些事。
恐惧是因为他不知道贺令仪在打什么算盘。
“你怎么了?”
贺令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少岚猛地转过头。
贺令仪正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突然脸又红又白的?”
张少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我……那个……”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舌头像是打了结,嘴巴像是被人灌了浆糊。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趔趄着拉开和贺令仪之间的距离。
贺令仪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这个男人,每一次交流都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刚才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早就被我看穿了”的嚣张模样,现在又变回了最初的印象。
紧张。
慌乱。
手足无措。
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但同时,他又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利益上的损害。
甚至……
还能让她感到开心。
如果每天有这么个家伙陪在身边……
以后的生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