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坑爹呢!
他当时吓得脸都绿了,赶紧趁室友回来之前把这玩意儿从身上扒下来。
不然被撞见可就完蛋了。
要么被当成女装大佬,要么被当成有奇怪收藏癖好的变态。
不管是哪个,他张少岚的社会性死亡都是板上钉钉。
扒下来之后,张少岚对着那团黑乎乎的布料发愁。
扔了吧,花了二十多块钱呢,亏。
留着吧,又没地方放,万一哪天被室友翻出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思来想去,他决定挂咸鱼。
反正只穿过一次,应该有人要吧。
他手快,忘了编辑标题和描述,就挂了张皱巴巴的图片上去,准备等会儿再改。
结果还没来得及改,就有人点了“我想要”。
那人发来私信,问了一句。
“是穿过的吗?”
张少岚觉得骗人不太好,就老老实实回复。
“穿过一次,不合适。”
他本以为对方会嫌弃。
结果那人二话不说就打钱过来了。
还是他标价的两倍。
更离谱的是,那人说希望他发货前能再多穿穿。
张少岚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以为是类似那种新房子要多住住、把甲醛吸走的想法。
虽然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在意。
毕竟钱到手了。
真走运,还赚了一笔。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买家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张少岚回忆着以前的峥嵘岁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人家腿上已经好一会儿了。
掌心底下那块皮肤变得潮乎乎的。
他把手挪开一点,低头看了看。
丝袜被捂出了一层薄汗。
他偷偷瞟了贺令仪一眼。
贺令仪也正瞟着他。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错了一瞬。
有点尴尬。
贺令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你……是不会吗?”
张少岚没有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室内的温度其实并不高。
地暖应该是为了省燃料早就关掉了,只剩下一点残余的暖意。他穿着这么厚的衣服都没怎么出汗,贺令仪刚才的表现来看也不是多汗体质。
那这汗是怎么回事?
紧张?
贺令仪之前也表现出了害羞和不安,但那些情绪都很明显地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这次的汗,却像是在刻意隐瞒。
张少岚的目光落在贺令仪的脸上。
她的表情依然温柔,嘴角依然挂着浅浅的笑意。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