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侧身示意他进去。
张少岚迈步走进房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
这还是寝室吗?
房间正中央垂着一道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将整个空间分隔成了两个区域。
左边是办公区。
一张红木大桌摆在窗户前面,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文件和笔记本。椅子是那种高背款式,镶着金边,坐垫是同样的红色天鹅绒,看起来价格不菲。
桌子旁边立着一个多层书架,上面塞满了书籍和资料。再过去是一台双开门大冰箱,在这个没有电的末世里显得格外突兀。
冰箱旁边还有一个专门的酒柜。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摆着各种酒水。红酒、威士忌、白兰地,瓶瓶罐罐排列整齐,标签朝外,像是某个高档会所的陈列。
右边被窗帘遮住了大半,只能从缝隙中窥见一角。
那是休息区。
一张大床,至少是一米八的那种,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枕头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而最让张少岚震惊的,是温度。
这里很暖和。
不是那种靠暖风机吹出来的干热,而是一种均匀的、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温暖。
张少岚低头看了看地面。
是木地板。
深色的,纹理细腻,踩上去脚底能感受到一丝丝的热度。
地暖。
这房间里居然装了地暖。
张少岚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还是末世吗?
外面零下五十多度,人人裹着三层棉袄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这位会长大人的私人房间里居然有地暖、有冰箱、有红木办公桌、有天鹅绒椅子、还有一整柜的酒?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贺令仪绕过他,径直走向那张红木桌子。
她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条修长的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皮靴的靴尖微微翘起,在空中轻轻晃动。
束脚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慵懒而随意。
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张少岚,带着审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