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手法!敢问阁下师承何派?”
张少岚会淡淡一笑,高深莫测地回答:
“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一介末世求生的咸鱼罢了。”
然后潇洒转身,大氅一甩,飘然远去。
可惜他没有大氅,只有一件借来的黑色羽绒服。
也没有江湖中人在场,只有几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女大学生。
张少岚在心里给自己疯狂鼓掌。
如果有脱内裤比赛,他绝对能拿第一名。
不接受反驳。
他轻手轻脚地把那条腿重新放回床上,然后扯过被角,绅士地帮对方盖好。
清纯女大重新恢复了端庄。
张少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战利品。
那条白色的内裤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上面粘着的卫生巾清晰可见。
张少岚一脸自豪地审视着它,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接下来就是把卫生巾撕下来了。
他开始研究这玩意儿的结构。
两侧有翅膀,是用来固定的。应该先把翅膀从内裤外侧撕开,然后再……
就在这时。
“吱呀——”
门开了。
悄无声息的,只发出一点点轻微的声响。
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轮廓模糊。
“你在干什么?”
是一个中性化的嗓音。
音量把控得极好,比房间里那些女生的喘息声还要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张少岚的耳朵里。
张少岚的动作僵住了。
他高举着那条内裤,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淡淡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照亮了那张逆光的脸。
利眉,大眼,鼻梁挺直。
五官英气逼人,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感。
是贺令仪。
学生会长。
哦吼,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