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堆衣服确实蜷缩在床尾,完全失去了“隔离带”的作用。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那是我睡着了不小心!”
“对,不小心。”张少岚点点头,一脸理解,“不小心把脸埋我胸口,不小心把手搭我腰上,不小心把脚贴我腿上——对了,你那脚是真冰啊,跟俩冰砖似的,我差点被你冻醒。”
“……”
苏清歌的脸更红了。
她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
毕竟刚才醒来的时候,她确实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
“还有。”张少岚补了一句。
“还有什么?”苏清歌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你又打呼噜了。”
“我没有!”
“你有,这次像只小懒猫,比之前优雅些。”
“张!少!岚!”
苏清歌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张少岚笑着躲开,从床上跳了下去。
“行了行了,别打了,起床吃早饭。今天吃什么?泡面还是泡面?”
“……滚!”
新一轮的战争,在二十二度恒温的小空间里,伴随着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笑声,再次打响。
而那堆被遗弃在床尾的衣服,安静地见证了这一切。
如果它们会说话,大概会说:
“所以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答案是——
没有意义。
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