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避难所,好好活下去。”
“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赵铭辉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的眼神涣散着,脸颊上的巴掌印红得刺眼,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转身。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两张避难所的票从他僵硬的指缝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门槛边的地面上。
他没有察觉,只是机械地往前走,走进了楼道深处的黑暗里。
张少岚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两张票。
“喂!”
他喊了一声。
“你东西掉了!”
没有回应。
赵铭辉连头都没回,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少岚皱了皱眉。
这人的状态,真的没事吗?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他弯腰捡起那两张票。
纸张已经被冻得有些脆了,但上面的公章和编号还是清晰可辨。
“避难所入场券”,编号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官方的东西,说不定以后有用。
他又转头看向走廊另一边,那把之前飞出去的大锤子还躺在墙角。
铁锤头,木把手,分量还挺沉。
敲冰、破门、防身,怎么看都是个好工具。
张少岚快步走过去,把锤子也捡了起来。
掂了掂,感觉还行。
回头一看,苏清歌已经冻得嘴唇发白,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回去了。”
张少岚一手提着锤子,一手拉着苏清歌往公寓里走。
进门,关门,直奔卧室的衣柜。
打开柜门,两人先后踏入那道看不见的门槛——
熟悉的温暖瞬间将他们包裹。
二十二度恒温,干燥舒适,空气清新。
苏清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被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床边,被子还紧紧裹在身上。
张少岚把锤子靠在墙角,掂了掂分量。
“这锤子还挺沉,以后出去找物资能用上。”
他又把那两张避难所门票放到储物架上,和其他物资码在一起。
“这票先留着,说不定以后有用。”
苏清歌没有搭话,只是沉默地坐着,眼睛还有些红。
张少岚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点水,缓缓。”
苏清歌接过去,小口抿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谢。”
“谢什么。”张少岚在储物架旁的地上坐下,背靠着墙,“本来就是我的门,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