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王胖子第一个冲进餐厅,鼻子像狗一样使劲嗅:“香!陈嫂,今天早上吃啥?”
陈嫂端着个大托盘出来,上面是金黄酥脆的油条,雪白的豆浆,还有几碟小菜和煮鸡蛋。“解先生说大家可能想吃点家常的,我就准备了这些。”
“好好好!”胖子搓着手坐下,抓起一根油条就咬,“还是这口得劲!海底那些鱼啊虾的,吃多了也腻。”
吴邪打着哈欠走进来,眼镜有点歪:“胖子,你吃东西能不能小声点?我在楼梯就听见你吧唧嘴了。”
“我这是表达对美食的尊重!”胖子含糊道,又灌了口豆浆,“哪像你,吃饭跟猫似的,一点动静没有,吃着都不香。”
“那是文明,懂不懂?”吴邪坐下,拿起根油条慢条斯理地撕着吃。
“文明能当饭吃?”胖子翻了个白眼,转向刚进来的黑瞎子,“黑爷,你说是不是?”
黑瞎子戴着墨镜,精神不错:“要我说,吃饭就得痛快。不过胖子,你这动静确实大了点,跟猪拱槽似的。”
“嘿!你们俩合伙挤兑我是吧?”胖子瞪眼。
这时,张起灵和“张·启灵”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已经洗漱完毕,头发微湿,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他们安静地在桌子另一端坐下,各自盛了碗豆浆,拿了两根油条,安静地开始吃。
“看看人家小哥们,”胖子指着他们,“吃饭多安静,多优雅!这才是榜样!”
吴邪无语:“刚才说吃饭要痛快的是谁?”
“我那是对自己要求放松,对榜样要求严格!”胖子理直气壮。
张起灵抬眼看了胖子一眼,没说话,继续吃油条。“张·启灵”则干脆当没听见,专心剥鸡蛋。
吃完早饭,解雨臣和霍秀秀去了三楼书房,开始整理研究从海底墓带回来的资料。阿宁在院子一角擦拭保养她的弓弩。江寻古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副哑铃,在院子里比划。
王胖子瘫在客厅沙发上,摸着肚子哼哼:“饱了,不想动了。天真,咱今天干啥?”
“你能干啥?”吴邪坐在旁边翻着本旧杂志,“躺着长膘?”
“话不能这么说,”胖子坐起来,眼睛一转,“我觉得吧,经过这次海底惊魂,胖爷我深刻认识到,光靠一身神膘是不够的,还得有点真本事。你看小哥们那身手,那叫一个帅!黑爷也不差。我寻思着,是不是也该练练?”
“练什么?练怎么吃得更多?”吴邪头也不抬。
“去你的!”胖子踹了他一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