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台前,看向那卷玉简,“看着门。”
玉简上刻满了字。解雨臣立刻上前辨认。字迹是汪藏海的,内容却不再是风水星象,而更像是一种混杂着狂热、恐惧、绝望和最终释然的独白。
“……穷尽一生,窥得门径一线。知其为锁,亦为窗。锁住彼端之恐怖,亦隔断吾辈之源头。”
“……守门一族,血脉代偿,渐趋稀薄。罪在吾等先祖之妄念。今吾以残躯镇此塔,以风水为眼,续观墟之责。然人力有穷,天意难测。”
“……后世若有同脉至此,见字如晤。此门不可开,此念不可生。门外为何?曰:万物之始,亦万物之终。曰:吾等来处,亦吾等归所。曰:大恐怖,亦大诱惑。见之,则永恒迷失。”
“……吾将眠于塔心,魂寄星图。后来者,若愿承此责,可留。若不愿,取走‘钥匙’,封闭此塔,永绝后患。钥匙在……”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似乎被刻意抹去了,或者,还没来得及刻完。
“钥匙?”王胖子眼睛一亮,“还有宝贝?”
“他说的钥匙,可能不是指的某个具体物件,”霍秀秀思索道,“而是指……某种资格,或者权限。能够‘封闭此塔’的权限。”
“同脉……”吴邪抓住了这个词,猛地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汪藏海说“后世若有同脉至此”。难道他早就料到,会有和他有相同血脉——也就是“守门人”血脉——的人来到这里?
张起灵和“张·启灵”对玉简上的内容似乎并不意外。他们的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了房间的另外七面黑石板墙上。
“张·启灵”走到左手边第一面石板前,伸出手指,在冰凉的石板表面某个位置,轻轻一点。
石板表面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接着,一幅清晰的图像显现出来。不是观测“门”的画面,而是一座雪山深处的景象,冰雪覆盖的峡谷中,隐约有一道巨大的青铜门轮廓。门前,倒伏着一些黑影。
“长白山。”张起灵说。
他又走到第二面石板前,同样一点。这次显现的是一片沙漠,黄沙之中有废墟,废墟深处有青铜的痕迹。
“塔木陀。” “张·启灵”说。
第三面,幽暗的地底裂谷,阴森的鬼城。
“青铜树。”张起灵。
第四面,深海沟壑,庞然的影子。
“归墟之眼。” “张·启灵”。
第五面、第六面、第七面……分别显现出不同的、但都透着古老与不祥气息的地貌,每一处,似乎都与青铜门或其衍生存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