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王胖子拍拍吴邪肩膀:“天真,别瞎想。你三叔那人,精得跟猴似的,没那么容易折。说不定他自己溜出去了呢?”
吴邪没说话,他知道胖子是在安慰他。但日记里那些癫狂绝望的语句,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看铜鱼。”张起灵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他指着密封袋里的蛇眉铜鱼。
解雨臣会意,小心地取出铜鱼,放在一块黑色绒布上,用高倍放大镜和侧光灯仔细观察。铜鱼不过拇指大小,但做工极其精湛,蛇形盘绕的眉毛纹路细如发丝,在灯光下仿佛真的有细微的蛇在游动。那两颗暗红色的鱼眼,在特定角度下,竟隐约能看到内部有极其微小的、立体的结构。
“这眼睛……”霍秀秀也凑近看,“不像普通的宝石镶嵌,里面好像有东西。”
“张·启灵”拿过铜鱼,放在掌心,闭上眼睛,用指尖极其轻微地摩挲鱼眼部位。几秒后,他睁开眼,将铜鱼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他看向解雨臣:“有工具,打开。”
“打开?”解雨臣一愣,“这是文物,而且结构这么精细,强行破坏可能会损毁内部可能的信息。”
“不会坏。”“张·启灵”说,“有机关。”
张起灵手指捏住铜鱼头部和尾部,用一种非常轻微、特定的节奏,分别向不同方向旋转、按压。动作很慢,很稳。就在他第三次按压鱼腹某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时,只听“咔”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铜鱼,从中间裂开了。
不是碎裂,而是像精密的盒子一样,沿着一条极其隐蔽的缝隙,分成上下两半。鱼腹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卷东西。
那是一小卷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丝帛。丝帛被卷成细细的一条,塞在鱼腹内。
“我操……”王胖子目瞪口呆,“还真有东西!”
解雨臣屏住呼吸,用镊子小心地将那卷丝帛取出来。丝帛材质特殊,千年水浸,竟没有粘连破损。他将其放在另一块玻璃板上,用软毛刷轻轻展开。
丝帛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用极细的墨线,画着一幅复杂的结构图。线条密密麻麻,标注着许多蝇头小楷的古字。图的中心,是一个多层的、塔状结构,周围连接着许多管道、腔室,还有代表水流的箭头。在塔状结构的顶层,画着一扇门的图案,门上有一个眼睛的标记。
“这是……”解雨臣仔细辨认那些小字和结构,“是那座海底墓的构造图!看,这里是入口水洞,经过甬道,到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