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换上干净的便服,疲惫感去了一大半。吴邪擦着头发走到窗边,外面是郁郁葱葱的庭院,远处能看到城市的轮廓线。他长长舒了口气。
晚饭是陈嫂和另一位厨师准备的,菜式不算特别繁复,但极为精致,食材新鲜,味道醇正。摆了满满一长桌,有清淡的汤羹,也有硬菜,照顾了不同口味。
“花儿爷,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王胖子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点评,“这红烧肉,绝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这清蒸鱼,鲜得舌头都要掉了!”
“喜欢就多吃点。”解雨臣笑着给他夹菜。
“张·启灵”安静地吃着,速度不慢,但吃相斯文。张起灵也差不多,两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对某道菜微微点头。
“哑巴张们,”黑瞎子又开始了,他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隔着桌子问,“这环境,还习惯不?比墓里舒服多了吧?”
张起灵抬眼看他,点点头。“嗯。”
“张·启灵”也点点头。
“那就好,”黑瞎子满意了,“我还怕你俩睡不惯软床,怀念墓里的石板呢。”
“黑爷,”吴邪无奈,“吃饭呢,能不提墓吗?”
“提提怎么了?忆苦思甜嘛。”黑瞎子咧嘴,“你看现在,有吃有喝有床睡,还有人伺候,这待遇,皇帝也就这样了吧?哎,花儿爷,你家缺看大门的不?你看我怎么样?我要求不高,管饭就行,顿顿有这个标准。”
“黑爷说笑了,”解雨臣慢条斯理地剥着虾,“你这样的身手,看大门太屈才了。不过,你想住多久都行。”
“敞亮!”黑瞎子竖起大拇指。
吃过饭,解雨臣带着众人去了三楼的书房。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放满了各种书籍,有古籍也有现代资料,另一面墙是巨大的显示屏和操作台。中间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桌,上面已经摊开了一些放大的地图照片和打印出来的文献资料。
“这是我平时工作和处理一些事务的地方,”解雨臣说,“比较安静,设备也全。那张皮子地图的高清扫描件,我已经传到系统里了,大家可以一起看看。”
他操作了一下,中央的显示屏亮起,显示出那张暗黄色皮子的完整图像,细节清晰。旁边分屏上,是解雨臣让人整理的、可能与地图上符号相关的历史地理资料。
众人围着长桌坐下,开始仔细研究。解雨臣指出了朋友初步判断的那个“可能指向海边”的标记,并调出了对应区域的卫星地图和地质资料。
“看这个水波纹和点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