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动了。
不是平移,也不是旋转,是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石质墙面泛起涟漪,中心位置变得透明,显露出后面的景象——是个不大的石室,四四方方,没有任何装饰。石室正中,有座半人高的汉白玉台,台上静静搁着一物。
那是颗珠子。鸽卵大小,通体浑圆,颜色很怪,乍看是黑色的,但内里又透出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又像烧尽的炭。珠子表面布满极细的螺旋纹路,盯着看久了,那些纹路仿佛在缓缓转动。
“雮尘珠。”解雨臣声音有些发紧。
王胖子眼睛直了:“可算找着了!”
吴邪也激动,往前走了半步,却被张起灵抬手拦住。
“等等。”张起灵说。他盯着那颗珠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张·启灵”也盯着珠子,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对。”
话音未落,汉白玉台周围的地面,无声裂开八道缝。八只覆盖着暗金色甲片的手,猛地从地下探出,扣住石台边缘。紧接着,八道身影破土而出,稳稳立在石台周围。
是八具古尸。身高皆在两米开外,身上覆着一层完整的、雕琢精细的暗金色甲胄,连头脸都罩在金盔之下,只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甲胄款式古老,并非中原形制,倒有些像滇地古国的战甲,但工艺精湛得吓人,历经千年依然光华内敛,毫无锈迹。它们手中皆握有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不相同,兵刃也呈暗金色,寒气森森。
最让人心底发毛的是它们的姿态。八具金甲尸,并非呆立,而是以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活人般的松弛姿态站着,有的抱臂,有的拄着兵器,甚至有一具微微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眶“看”着墙外众人。没有腐臭,没有尸气,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冻彻骨髓的阴寒杀意,隔着荡漾的石墙透出来。
“嘶——”王胖子倒抽一口凉气,腿肚子有点转筋。
吴邪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解雨臣和霍秀秀神色凝重,阿宁握紧了手中的短弩。就连后面官方队里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看到这八具仿佛刚刚小憩、随时准备暴起杀人的金甲尸,脸色也都白了。
“这……这是守陵的?”坤哥声音发颤。
“金甲尸王。”江守义脸色惨白,声音干涩,“滇地传说中最凶的护墓邪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力大无穷,而且……有生前战技。八具……这献王真是……”
“怕了?”温敬山冷冷瞥了他一眼,但自己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