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大,看着脚下黑水。
“张·启灵”在石墩间转折,每个点都踩得精准。到河心时,他忽然转向,没踩最后一个石墩,而是脚在水面一点——真的只是轻轻一点,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人已借力再起,凌空越过最后一段距离,落在对岸。
放下吴邪。吴邪站稳,脸色发白,但眼睛亮:“小哥,你刚才……踩水了?”
“张·启灵”点头:“借力。”
悬浮直播球拍下全程。弹幕滚过:
预言家:这轻功,绝了!
专治砖家不服:提着个人还能这么飘,不科学啊。
小哥后援会:老公们帅炸了!
对岸,黑瞎子、解雨臣、霍秀秀、阿宁也准备过河。黑瞎子打头,他助跑几步,跃向第一个石墩,身形矫健,在石墩间几个转折,稳稳过河。解雨臣和霍秀秀一同跃出,两人身法灵巧,配合默契,几乎同时到达。阿宁最后,她跃出时稍显吃力,但依然稳当落地。
全员过河,无人落水。
对岸官方队看着,一时无声。温敬山脸色难看。林国策叹了口气。江寻古吹了声口哨。
“走了。”张起灵说。
“张·启灵”点头。
几人背起包,朝地宫方向走去。身后,官方队开始搭浮桥,叮叮当当的声响传来。
地宫离河边不远,但路不好走。地上是乱石和杂草,还有倒塌的石柱。建筑已经很破了,屋檐塌了一半,柱子朽烂。但规模确实大,光前殿就有篮球场大小。
“这献王,挺有钱啊。”王胖子看着那些残存的雕花石柱。
“滇地小国,倾全国之力修陵墓。”解雨臣说,“看这规制,是仿中原宫殿,但又加了本地图腾。”
确实,柱子上除了龙纹,还有蛇纹。墙壁的浮雕里,人物穿着中原服饰,但手里捧着的却是蛇形器物。
张起灵和“张·启灵”在前殿走了一圈,停在一面墙前。墙上有一幅完整的浮雕,是个穿着王袍的人坐在高台上,台下跪着许多人。王袍人手里捧着一只眼睛形状的玉器,玉器中心有个漩涡。
“又是这个符号。”吴邪说。
“精绝的玉眼,献王手里也有。”阿宁说。
“两个地方有关联。”霍秀秀轻声说。
“可能都来自同一个源头。”解雨臣分析。
张起灵伸手摸了摸浮雕上那个玉眼符号。手指触到的瞬间,浮雕忽然动了——不是真动,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但张起灵手指按着的地方,那块石砖凹陷下去。
“咔哒。”
墙内传来机括声。紧接着,浮雕旁边的墙壁滑开,露出一个洞口。洞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