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很陡。石阶湿滑,得扶着墙。走了百来级,前面出现一个石室。
石室不大,十平米左右。正中放着一口石棺,很小,像是给小孩用的。棺盖开着,里面是空的。四周墙壁上有壁画,但剥落严重,只能看出是些人形,跪拜姿势。
“耳室。”解雨臣说。
“空的。”霍秀秀检查了石棺,“陪葬品被拿走了。”
“早有人来过。”“张·启灵”说。
张起灵走到墙边,用手摸了摸壁画。指尖沾了一层黑灰。他凑近闻了闻,皱眉。
“有毒。”他说。
“张·启灵”也闻了闻,点头:“尸气。”
“这壁画用的颜料混了尸油和毒草,”解雨臣说,“看久了会中毒。”
几人退开些。张起灵从包里拿出个小瓶,倒出些粉末,洒在壁画上。粉末接触壁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白烟。很快,壁画表面那层黑灰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颜色。
是血。已经发黑,但还能看出是泼溅上去的。
“祭祀。”阿宁轻声说。
“用活人。”张起灵说。
“看这儿。”胖子指着石棺底部。棺底刻着一个图案,是只眼睛,瞳孔位置是个漩涡。
“又是这个。”吴邪皱眉。
“精绝国的符号,”解雨臣说,“出现在献王墓里。这两个地方有关联。”
“可能。”张起灵说。
“张·启灵”蹲下,仔细看那个图案,手指在漩涡中心按了按。图案凹陷下去,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石棺缓缓平移,露出下面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有台阶向下。
“下去?”胖子问。
张起灵点头,第一个下去。“张·启灵”紧跟。其他人陆续跟上。
台阶很陡,很深。走了几分钟,前面出现光亮。不是手电光,是幽绿色的,从墙壁里透出来。
走出台阶,是个巨大的空间。
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有半个足球场大。洞顶垂着无数钟乳石,有些在发光,幽绿色的光就是它们发出的。地面是平整的石板,刻着复杂的纹路。最深处,隐约能看见建筑的轮廓,像是座庙宇。
“主墓室?”吴邪问。
“前殿。”解雨臣说。
“看那儿。”黑瞎子指向左侧。
左侧洞壁下,躺着几个人。是官方队的士兵,三个,一动不动。旁边散落着些箭矢,箭头发黑。
“中机关了。”阿宁说。
“还活着吗?”霍秀秀问。
张起灵走过去,蹲下检查。三个士兵,两个已经没气了,胸口插着箭。还有一个在喘气,但脸色发黑,中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