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各路,相安无事最好。要是不安分,也不怂。
“那个陈望山,”黑瞎子忽然说,“我听说过。在西南一带有点名气,看风水确实有一套,但人……风评不太好。据说接活只看钱,不管后果。”
“这种人进队,怕是祸患。”霍秀秀轻声说。
“官方只要他有本事,别的不管。”解雨臣说,“咱们自己小心就是。”
聊完,继续收拾。解雨臣和霍秀秀先走了,说去处理点事,明天出发前再来。黑瞎子留下帮忙。
下午,东西基本收拾妥当。每个人一个大背包,塞得满满当当。张起灵和“张·启灵”的背包最轻,但里头东西最精——绳索、岩钉、匕首、药品、少量高能食物。两人的包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颜色深浅略有不同。
“你俩这包,”胖子拎了拎,“得有二十公斤吧?”
“十八。”“张·启灵”说。
“我这儿快三十了。”胖子苦着脸。
“该扔的扔。”张起灵说。
“啥该扔?”胖子护住包,“这都是保命的!”
“零食不用带。”“张·启灵”瞥了眼他包里露出的半袋牛肉干。
胖子讪笑:“路上解馋,解馋。”
张起灵不再多说,背起包试了试,调整肩带。“张·启灵”也背起,走了几步,感觉合适,放下。
傍晚,几人坐在院里吃晚饭。吃的就是解雨臣送来的酱牛肉和卤鹅掌,热了热,配米饭。确实好吃,肉质酥烂,味道醇厚。
“贵有贵的道理。”胖子吃得满嘴流油。
“花儿爷这次真是下本了。”吴邪也感慨。
张起灵安静地吃着,速度不慢,但吃相斯文。“张·启灵”也是。两人都多夹了几块牛肉。
“明天一早的飞机,”黑瞎子说,“到昆明,再转车。路上得两天。”
“时间够。”解雨臣下午发来信息,说车和向导都安排好了。
“那个向导靠谱吗?”吴邪问。
“当地的老人,进过几次蛇盘山外围。”黑瞎子说,“再往里他不敢去,但能带咱们到入口。”
“够了。”张起灵说。
“张·启灵”点头。
吃完饭,天还没黑。胖子摸着肚子在院里溜达,忽然说:“哎,你们说,官方那队,现在在干嘛?”
“也在准备吧。”吴邪说。
“肯定没咱吃得好。”胖子得意。
“未必。”黑瞎子笑,“官方不缺钱,说不定吃得更好。”
“那不能。”胖子说,“鼎丰楼的酱牛肉,可不是有钱就能订到的。得排队,还得有关系。花儿爷这是真上心了。”
吴邪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