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瞬间惊醒。长时间的紧张让他们睡得很浅。
“走。”他说。
没人有异议。收拾好所剩无几的东西,队伍跟在他身后,走向那条向下的狭窄通道。
通道很陡,石阶磨损得厉害,边缘长着滑腻的苔藓。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陈年药材混合着金属锈蚀的气味。
谢临渊走在最前面。没有光,但他的夜视能力让他能看清前方几米的范围。黑暗对他来说不是障碍。
后面的人就不行了。手电光已经彻底熄灭。他们只能一个拉着一个的后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挪。脚下打滑,坤哥差点摔倒,被旁边的江守义一把拉住。
“小心。”江守义低声道。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通道变宽了些。脚下不再是石阶,而是平整的石板路。两侧的墙壁也出现了变化。
不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出现了人工打磨的光滑墙面。墙上没有壁画,只有一些深深的,像是用利器反复划刻留下的痕迹。痕迹杂乱无章,看不出规律,但看久了,让人心里发毛。
“这……这像是什么东西抓出来的?”王衣涵声音发颤,手指虚虚地指向墙上一道很深的划痕,那痕迹自上而下,末端还有崩裂的石屑。
谢临渊停下脚步,伸手触摸那道痕迹。
指尖传来坚硬冰凉的触感。痕迹很深,边缘锋利。不是近期留下的,但也不是千年前的。时间介于两者之间。
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又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长明灯的绿光,也不是手电的光。而是一种幽幽的,淡蓝色的,像是月光一样朦胧的冷光。
光源来自通道尽头的一个巨大空间。
队伍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然后,所有人愣在原地。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穹顶高得看不见,无数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钟乳石倒垂下来,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境。溶洞中央,有一个水潭,潭水是诡异的深黑色,平静无波,像一块巨大的墨玉。
而在水潭对面,溶洞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建筑。
那是一座完全用黑色石头搭建的小型祭坛。祭坛呈金字塔形,共有三层。每一层的边缘,都立着石雕的灯盏,灯盏里跳动着和钟乳石一样的蓝色冷焰。
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的最顶端,平整的台面上,放着一样东西。
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像是……一口小号的石棺?或者是一个石匣?
而在祭坛的基座周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