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了看,咬牙跳下。
他落地就没那么优雅了,摔了一跤,但没受伤。
然后是周叙安教授——林国策在下面接,教授闭着眼睛跳,被接住,两人一起摔倒。
接着是江守义、坤哥、王衣涵、陈曼、刘德胜。
每个人跳下来时都尖叫,落地时都狼狈不堪。
但都活着。
最后一个人——刘德胜跳下来后,绳子突然松了。
系在洞口的结,不知怎么的,开了。
绳子掉下来,堆在地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回不去了。”刘德胜喃喃。
谢临渊捡起绳子,收起来。
“往前走。”他说。
洞底的空间很大,像是一个地下溶洞的底部。乱石嶙峋,有些石头上长着发光的苔藓,提供微弱的光线。
那个敲击声还在。
咚。
这次更近了。
谢临渊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举着火把跟上。
走了约五十米,前面出现一具尸体。
尸体挂在石壁上,被几根青铜锁链穿胸而过,钉在墙上。尸体已经风干成木乃伊,但还能看出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八十年代的蓝色工装。
尸体手里,握着一把锤子。
锤头是石头做的,锤柄是木头的,已经腐烂。
风吹过,尸体晃动,手里的锤子敲在石壁上。
咚。
原来是这样。
二十年前掉下来的小张,没死透。他被锁链钉在墙上,手里还握着锤子。风一吹,尸体晃动,锤子敲击石壁。
敲了四十年。
所有人看着那具尸体,都说不出话。
谢临渊走上前,检查锁链。
锁链另一端,嵌在石壁深处。他抓住锁链,用力一拉。
锁链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上了发丘指的力量。
锁链还是没动。
这锁链,不是用来锁人的。
是封印的一部分。
他看向尸体背后。
石壁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
和黑石上的符文类似,但更复杂。符文中心,有一个凹槽,大小和黑石圆盘一致。
他拿出圆盘,比了比。
吻合。
但他没放进去。
直觉告诉他,现在放进去,会出事。
他收起圆盘,转身。
“继续走。”
队伍绕过尸体,继续向前。
洞底的地势开始向下倾斜,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壁上开始渗水,滴答滴答。
走了约一百米,前面出现水声。
不是滴水声,是流水声。
一条地下河。
河宽约五米,水流湍急,水色漆黑。河对岸,有一个人工开凿的平台,平台上有阶梯向上。
河上没有桥。
只有几块凸出水面的石头,间距很大,最近的也有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