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
陈曼小声说:“将就一下吧坤哥。”
王衣涵安静吃完自己那份,去接热水。
谢临渊坐在角落的折叠凳上,慢慢进食。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吃完后,把餐盒压扁,放进回收袋,然后起身走向营地边缘。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天边剩下暗紫色的余晖。群山轮廓变成剪影,一层叠一层,延伸到视野尽头。
谢临渊站定,看向西北方向。
那是目标区域。
他肩胛处的皮肤微微发热。麒麟纹身在发烫——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温度变化。扮演系统在提示:接近关键地点。
背后传来脚步声。
江守义走到他旁边两米处,停下。
两人沉默地看着远山。
过了很久,江守义开口:“谢先生。”
谢临渊没动。
“你看那片山势。”江守义指向西北,“主峰如椅背,两侧山脊如扶手,前方缓坡如踏脚。这种地形,风水上叫‘太师椅’,是大吉的葬地。”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江守义指的方向。
“但是……”江守义犹豫,“椅子背靠的山峰,顶上有个豁口。像被人砍了一刀。这叫‘靠山破’,大凶。”
谢临渊终于开口:“水。”
一个字。
江守义愣住:“水?”
谢临渊抬手指向山脉更低处,那里被树林遮挡,看不见。
“山脚下,有暗河。”谢临渊说,“水补山缺。凶转吉。”
江守义瞪大眼睛。他赶紧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老旧罗盘,对着那个方向测了测,又翻开一本手抄笔记对照。
“暗河……古籍里确实提过这一带地下水系丰富……”他喃喃,“可你怎么知道?”
谢临渊没回答。
他转身走回帐篷区。
江守义站在原地,看着谢临渊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罗盘,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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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
发电机在九点关闭,营地陷入黑暗,只有几盏太阳能营地灯发出微弱的光。帐篷里陆续响起鼾声——刘德胜睡得很沉。
谢临渊躺在行军床上,睁着眼睛。
帐篷顶的帆布透进一点点星光。
他听见远处有夜鸟的叫声,悠长而孤寂。风刮过山脊,像某种低语。
右手不自觉地搭在黑金古刀的刀鞘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这个世界的人,以为古墓只是带点机关的古代建筑。
他们不知道青铜门,不知道云顶天宫,不知道蛇沼鬼城。
他们更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该被吵醒。
谢临渊闭上眼睛。
扮演度……还需要提升。
在遇到真正的危险之前,他必须变得更强。
帐篷外,许加树布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