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心里某个地方,踏实了。
“其实我一直怕。”他忽然说,“怕这能力把我吃干净,怕哪天我听多了,分不清自己是谁。也怕……连累你们。”
“你现在还怕吗?”
他看了她一眼,摇头。“怕,但不怕停。”
“那就别停。”她说,“我们一起,把这条路走明白。”
窗外阳光依旧,街道如常。一辆共享单车被人推开,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声。那个买饮料的女孩走出便利店,吸管插进瓶口,仰头喝了一口,笑着跑开。
齐昭望着那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劲散了。他把手从桌上收回,轻轻搓了下虎口的疤,然后放进冲锋衣口袋。
谢临把桃木叶重新塞回袖中,笔记本没动,钢笔也没捡起来。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没变,但整个人的气息沉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某段独自扛着的重量。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时间像是慢了。咖啡凉透了,杯底只剩一圈糖渍。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像一场无声的雪。
齐昭左手搭在桌沿,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木纹。谢临望着街对面,侧脸线条安静。他们的距离没变,姿势也没变,但某种东西已经不同了。
不再是暂时歇脚的停顿,而是出发前的静默。
阳光照在两人之间,暖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