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脉诀、归山步。
“昨夜意识沉下去,有人教了我这三个法子。”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手势,“镇魂引起手如捧土,封脉诀左手扣右腕,归山步迈左脚先。”
老六立刻打开平板,调出机关共振数据库,输入“镇魂引”手势轨迹。屏幕上跳出一组波形图,与某处古墓地脉稳定频率高度重合。
“有意思。”他手指滑动,“这动作产生的力矩,接近我们之前测到的西山地藏庙地下震频。如果能模拟出来,或许可以当预警装置用。”
“你是说它能提前触发地气反应?”白晓棠抬头。
“对。就像敲钟前先试音叉。”
谢临皱眉:“但它本质是压制邪祟的,不是探测工具。”
“用途能改。”老六坚持,“我要做个声波模拟器,试试能不能复现这个频率。”
白晓棠转向齐昭:“我能给你做个快速体检,看看施法前后有没有生理变化。”
齐昭点头。她立刻拿出血压计绑他胳膊,又拿瞳孔笔照他眼睛,最后采了一滴指尖血滴进便携检测仪。
“心率降了八次,血压略升,肾上腺素水平正常。”她念数据,“但脑电α波增强,接近入定状态。你刚才真的在运法?”
“只是模拟动作。”齐昭说,“没敢真引。”
“别急着用。”谢临突然插话,“尤其是归山步。我查了资料,这种避劫类步法,一旦启动,会影响命运轨迹。轻则走霉运,重则折寿。”
“那封脉诀呢?”齐昭问。
“锁龙气。”她说,“听着像是控制地脉涌动的。但现在我们连你体内的‘脉’在哪都不知道,贸然试,万一反噬怎么办?”
“我可以配药护住经络。”白晓棠说,“加点安神散,减缓神经负荷。”
“还是不行。”谢临摇头,“这不是谁帮忙就能扛的事。这是守陵人的命契,动一下都可能牵全身。”
齐昭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摩挲虎口疤痕。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怕他又一个人冲上去,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所有事闷在心里,直到撑不住倒下。
“我不是要现在就用。”他说,“我是想搞明白,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责任不是喊句口号就行的,得知道边界在哪。”
会议室安静下来。
老六低头画模型,笔尖沙沙响;白晓棠收起仪器,默默写下“下次训练备药清单”;谢临看着齐昭,发现他眼下青黑,嘴唇发干,明显一夜没合眼。
她拉开背包,取出牛皮笔记本,在纸上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