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去之后,它自己翻开了。”
三人都没出声。
“不是普通墓主留的,”他继续说,“更像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内容不全,有些页是空的,有些字会变。我怀疑它得配合特定条件才能读全。”
谢临指尖轻敲桌面:“你触碰时,有反应?”
“发烫,金光脉动。像在认人。”他顿了顿,“它和我有关。不止是因为我能听亡语。”
这句话落下,空气更静了。
老六摘下耳机,从背包里掏出平板:“拍了几张照片,建模分析过结构,纸张材质至少有三百年以上,墨迹倒是新旧混杂。有个符号反复出现。”他把图放大推到中间——一个类似回纹与八卦结合的图案,线条扭曲,像是人为刻上去又被人抹掉过。
白晓棠凑近看:“这纹路……我在一本宋代医典残卷里见过类似的,标注是‘封魂引’,用于压制体内异气。但那个更复杂。”
谢临抽出笔记本,快速翻页,停在某一页,指着一行手写批注:“我家手札提过‘守陵人以身为锁,代代续契’,后面缺字。但这图……确实像某种阵列雏形。”
齐昭盯着那图案,忽然伸手按住太阳穴。子时快到了。亡语要来了。
他咬牙,没吭声,只是把呼吸压低,手指掐进掌心。疼感能压一压脑子里那些杂音。
谢临察觉不对,侧头看他一眼,不动声色把手搭在他手腕上,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脉门渗进去——是藏魂阵的余力,在帮他稳住神识。
齐昭抬眼,她没看他,只淡淡说了句:“先看完书。”
他点头。
四人重新围上来。
谢临戴上手套,小心揭开绒布一角,翻开第一页。纸面泛黄,字迹工整,用的是简化楷体,但夹杂着几个古篆。内容零散,像日记片段:
gt; “庚戌年七月初九,夜巡西岭,见星坠如雨,疑为门动之兆。”
gt; “守陵七代,单传至此。齐氏血脉将绝,唯幼子远走,不知生死。”
gt; “钥匙未归位,龙脉隐痛。若后人得此书,切记:不可婚嫁,不可离山,不可信外姓。”
翻到中间一页,是一幅简图,画着山脉走势,几处标记红点,其中一处被圈出,旁边写着“西北弃庙”,正是他们之前推测的地藏庙位置。
老六立刻拍照存档,嘴里念叨:“这路线……不像单一时期画的。比例尺都不统一,像是不同人补的。”
白晓棠指着另一页底部的一串姓名:“这个呢?全是姓氏,没